“呦嗬,我沒去找你的麻煩,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看我……”四眼仔的話還未說完,便看到一個拳頭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在自己睜大的眼睛的注視下,硬生生的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砰。”
四眼仔隻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兩道帶有溫度的液體便從自己的鼻腔中滑落下來。
“啊!”
直到這時,四眼仔才感覺到劇烈的疼痛,當下便忍不住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等他強穩住心神去看柳如煙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鼻梁上的眼鏡因為剛才那一拳而離開了自己的眼睛,導致他根本看不清楚如今柳如煙的麵貌,隻能隱約看到一個大概。
柳如煙打出一拳後卻並沒有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麵前的四眼仔,俏臉上泛起一抹冷霜,嬌軀便再次動了起來。
細長的右腿由下而上,直接踢在了四眼仔的雙腿之間。
“砰。”
“啊。”
比起之前,更加淒慘的哀嚎聲從四眼仔的口中傳了出來。
正在酣戰之中的許軒也因為這有些過分的淒慘叫聲而微微分神,斜撇了一眼四眼仔所在的方向,瞬間不由得目瞪口呆。
隻見此刻的四眼仔正雙手捂著自己的雙腿之間,身體一陣陣的劇烈顫抖著,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哀嚎從他的口中不斷發出。
一道殷紅的鮮血,此刻正流淌過他所穿的短褲,滴落在地上。
“眼鏡!”許軒驚呼一聲,也顧不得再和王寧爭鬥什麼,虛晃一招之後連忙來到了四眼仔的身邊,伸手扶住了他那顫抖不休的身體,冷聲問道:“誰?是誰把他打成這樣的?”
四眼仔的右手緩緩舉起,指向了麵前不遠處柳如煙所在的方向,張了張嘴,想開口說些什麼,可結果卻隻能發出一聲有又一聲的哀嚎。
許軒的目光瞬間轉移到了柳如煙的身上,那張平凡的毫無特色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陰沉,語氣森然道:“是你做的?”
“沒錯,就是我做的!”柳如煙的俏臉微微揚起,破有一些高傲的味道:“誰讓他口不擇言,活該如此!”
“嗬嗬。”許軒怒極反笑,右手伸出,遙指著柳如煙,聲音沙啞且低沉,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怒火:“好,很好,今天這事咱們就先記下,如果眼鏡這次真的因為你這一腳而喪失生理功能的話,那你就做好成為他妻子的準備吧!”
話音落,許軒也不再多做停留,慘扶著身軀顫抖的四眼仔一步一趨的離開了醫館。
“如煙,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田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柳如煙的身邊,一臉愧疚的看著麵前的柳如煙。
“沒事,不就是一個地下勢力的公子哥嘛,就算我真壓不過他,那我還可以選擇回家啊。”柳如煙無所謂的一笑:“我就不信了,他還能去我家找我去!”
“可是……”田雪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柳如煙給瞪了回去,最終也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那好吧,那你最近這段時間小心一點,這個許軒可不是一般人,我聽說他的背景是如今海南市三大地下勢力中的一個。”
柳如煙微微頷首,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矗立的王寧,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弧度,拉起田雪的手便王寧走去:“走,我給你介紹個人。”
順著行進的方向看去,田雪赫然發現柳如煙要跟自己介紹的人,正是之前那個讓自己從希望到絕望,再到希望的人。
“他叫王寧,是我家公司的門衛。”柳如煙又回頭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田雪,對著王寧說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那個會針灸的朋友,她叫田雪。我可跟你說,小雪的針灸之術,在整個海南市都可以排的上號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小雪治不好你體內的傷勢。”
“你受傷了?”原本還因為柳如煙的誇讚而微微臉紅,感覺到不好意思的田雪,在聽到柳如煙接下來的話後,瞬間便一臉詫異的看向了麵前的王寧,忍不住的開口問了一句。
“恩,來之前受了點傷,要不然就剛才那個叫什麼許軒的家夥,能跟我打成平手?”王寧點了點頭,頗有些自傲的說了一句。
田雪的臉上掛著一絲牽強微笑,她很想告訴這個王寧不要裝,但是王寧畢竟是救了自己,幫了自己的忙,所以她現在也隻能牽強的微笑著。
“小雪,他可不是在吹噓什麼。”似乎是看出了田雪心裏的真實想法,柳如煙神秘的一笑,側身俯在田雪的耳邊輕聲說道:“就在來你這裏之前,這家夥可是把一個施展了秘術後的黃階巔峰的古武者給打敗了,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的體內才會有了一些那個古武者的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