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三言兩語,五針便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給敘述了出來,隻不過聽上去多少有些責怪肖勇的意思。
“吳真,你什麼意思?你是在怪我把陳先生給請出來對付王寧?”跪在地上的肖勇此時陰沉著一張老臉,抬頭衝著吳真質問道。
“我沒有什麼意思。”吳真卻是聳了聳自己的肩膀道:“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如果許少主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調查,如果我剛才說的有一點虛假的地方,我吳真甘願承受堂裏最嚴厲的酷刑!”
肖勇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站在前麵的許軒卻是突然開口問道:“肖勇,剛才吳真說的,可是實情?”
“是。”盡管心有不服,但吳真剛才說的話,確實是實情,所以他肖勇也隻能承認吳真說的是真話。
“好,既然你也說剛才吳真講的是實話,那你現在可還有什麼不服的?”許軒微微頷首,目光直視著肖勇的眼睛,低聲喝道:“這件事,雖然是因為王寧,所以才導致楊依依逃跑的,但如果你沒有去請陳先生,那麼我相信,就算王寧將你們這裏鬧的翻了天,那個楊依依也不可能從這裏逃出去,所以,這件事情,你必須要負全責!”
“我……”肖勇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終也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命了。
其實從一開始,楊依依剛剛從地牢出來的時候,他肖勇就感覺到不對了,就已經察覺到,自己今天怕是要攤上事了。
到最後,親眼目送走楊依依和那個王寧,他肖勇就已經知道,今天這事,搞不好就會丟了自己的小命。
不過有一件事,他肖勇想不明白。
那就是,明明他已經讓那個楊依依整整一天不吃不喝了,為什麼還能夠掙脫地牢中的手銬和腳銬?並且在出來之後,還有力氣跟陳先生一較長短?
“既然你沒有意見,那我就在這裏,宣布對你的處理結果吧。”許軒再次看了一眼一臉頹廢的肖勇後沉聲道:“鑒於你工作的失誤,我宣布,從現在起,撤去你所擁有的職務,降為一名普通的弟子,而你因為職務而獲得堂裏獎勵的車子以及房子,都將全部收回!肖勇,你可服我的處理結果?”
許軒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跪在地上的肖勇,語氣咄人道。
肖勇抬頭看向了麵前的許軒,嘴角浮現一抹蒼白無力的苦笑:“我肖勇,服!”
一句話,仿佛是用盡了他肖勇全部的力氣,就連那驕傲的頭顱,都深深的低了下去。
得到肖勇的答案後,許軒轉頭看向了一旁嘴角含笑的吳真,微微沉思一會兒後開口說道:“鑒於你之前在肖勇要請陳先生的時候有過勸阻,所以你就將功抵過了,我也不去懲罰你什麼了,不過有件事需要麻煩你一下。”
“許少主請講。”
“恩。”許軒微微頷首後看著麵前的吳真輕聲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雖然我們仁義堂不能跟一個國家相提並論,但好歹也算是海南市裏最大的勢力之一了。盡管這裏隻是一個分堂,但也是我們仁義堂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因此,我決定,在新的分堂主未來這裏上任之前,你就暫代分堂主一職,幫助處理這裏的一些事務。”
“是!”吳真的身體猛然一激,立刻低聲應道。
許軒微微點頭,伸手拍了拍吳真的肩膀後轉身走出了大廳,留下了還一直跪在地上的肖勇和剛剛得勢,正一臉意氣風發的吳真。
“吳真,看在我們交往這麼多年的份上,能不能告訴我,楊依依她為什麼會從地牢裏出來?”靜謐的大廳中,低頭的肖勇卻是猛然抬頭直視著一臉得意的吳真,聲音幹啞的開口道:“別說你不知道,畢竟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了,彼此之間怕是一個眼神,就能猜到對方心裏在想什麼了。”
“啪啪。”
吳真拍著雙手,來到了肖勇的背後,而後俯下身在其耳邊笑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吳真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在去叫陳先生的時候,就故意將那楊依依手銬與腳銬的鑰匙落在了地牢中。除此之外,在你對她實施饑餓計劃的時候,我每天都會給她帶一些壓縮餅幹,以此來維持她正常的生理需求。”
“果然如此!”肖勇的雙眸瞬間發亮,緊接著卻是眉頭一皺道:“你難道不怕我把你做的這些事說出去嗎?”
“怕,我當然怕了。”吳真毫不遲疑的點點頭,而後衝著肖勇微微一笑道:“不過,我相信,死人是永遠不會開口說話的,你說對嗎?我的肖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