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寧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一臉嘲諷的看著麵前這氣勢如虹的刀疤男子,伸出右手,對著其勾了勾手指道:“來,讓我看看你是如何滿足我想死的願望的。”
麵對王寧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本來脾氣就不好的疤男此刻徹底怒了。
低沉的嘶吼一聲後,疤男的身體猛然動了起來,宛若一頭猛虎一般的朝王寧衝去。
人未到,因為身體高速移動而產生的勁風便已然率先襲來,將王寧的衣袖吹的沙沙作響。
“住手!”就在王寧準備出手接下刀疤男子的攻擊時,一道冰冷的嬌喝聲卻是突然在眾人的耳邊響了起來。
可已經衝起來的疤男卻完全無視了這道嬌喝聲,依然速度不減的衝向王寧,一副不把王寧打倒便誓不罷休的模樣。
“疤男,如果你再敢往前衝一步,那我想,青龍會在這東城區的分會,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見到疤男並沒有停下動作,那道嬌喝聲的主人不得已再次開口,用一種極度冰冷的語氣說道。
到了此時,疤男這才勉強止住了自己的動作,轉過身來,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王寧也同樣好奇的抬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想知道這個突然出現在救自己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噔噔噔”
伴隨著高跟鞋踩地的聲音,一道倩影漸漸映入了眾人的眼簾。
是她!
王寧的瞳孔猛然一縮,英俊的臉上被疑惑和震驚所充斥著。
“她:……她不是那個人嗎?”站在王寧身邊的柳如煙也是顫抖的伸出手來,指著那道倩影,聲線顫抖的輕聲問道。
王寧微微頷首:“對,就是她,那個叫楊依依的女人。”
似乎是為了驗證王寧的話一般,許久未曾開口說話的任彩依在看到那道倩影的真容時,不由得黛眉微皺道:“楊依依,你來幹什麼?”
“怎麼?這塊地方是你們青龍會的不成?還不許別人來了?”楊依依的嘴角微微翹起,勾勒出一抹動人的微笑,轉頭看向一旁同樣看著自己的王寧,輕啟朱唇道:“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上次的事還沒好好謝你呢!”
“沒什麼好謝的,隻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王寧擺了擺手,頗為瀟灑的說道:“還不知道依依姑娘來這裏是要做什麼嗎?”
楊依依點點頭,伸手指了指王寧嬌笑道:“我今天過來,自然是為了報恩啊!”
“報恩?”任彩依的黛眉緊鎖,狐疑的看了看王寧又看了看楊依依,這才有些不確信的開口問道:“你們兩個認識?”
“恩。”楊依依毫不避嫌的點頭說道:“不單單隻是認識,他更是陰差陽錯的救了我一命呢!”
任彩依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靜靜地注視著麵前的楊依依,似乎在等待著楊依依接下來的動作一般。
“疤男,我發現你小子現在拿我說話不當回事了啊?”楊依依轉頭看向了那自從她出現,就再也沒有任何動作的刀疤男子,語氣略帶嘲諷意味的說道:“怎麼?當個分會會長就不會玩了?連大小王都分不清了嗎?”
“我隻認我們任會長!”刀疤男子抬頭直視著楊依依的目光,有些艱難的開口說了一句。
“嗬嗬。”楊依依掩嘴輕笑一聲道:“看起來任賢有了一條忠誠的好狗啊!”
“楊依依,我告訴你,你別太猖狂了,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拿下?”被人罵成是一條狗,疤男的暴脾氣瞬間便上來了,當下便是板著一張陰沉的老臉,衝著楊依依低喝道。
楊依依的表情瞬間精彩了起來,一臉驚詫的看著麵前的疤男,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剛才說啥?好像是要對我動手是吧?”
“您聽錯了,疤男不是那個意思。”任彩依瞪了一眼正在氣頭上的疤男,連忙上前一步,對著楊依依陪笑道:“依依姐,相信你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我們還是先處理你來這裏要做的事情吧。”
王寧一臉詫異的看著前後表現宛若兩人的任彩依,甚至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已確認自己看到,是真實的一幕。
站在王寧身邊的柳如煙,俏臉上也是布滿了震驚和不解,愣愣的盯著麵前的楊依依和任彩依,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卻是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
“我剛剛也說了,我來這裏是為了報恩。”楊依依伸手捋了捋自己耳邊的秀發,而後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王寧道:“放他離開,我就走。”
“這……”任彩依張了張嘴,扭頭緊盯著一臉懵逼的王寧,足足過了幾秒鍾後這才扭頭衝著那疤男吩咐道:“疤男,帶著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