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陳校長那堅挺如鬆的身軀忍不住地打了個冷顫,旋即猛然抬起頭衝著柳如冰說道:“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還有點事,所以我給我們學校的副校長打個電話,一會兒就讓他陪著你選擇科係和班級吧。”
說著,陳校長便拿出了自己的電話給海南大學的副校長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一個二百多斤的胖子便從遠處走了過來,陳校長開口跟這個胖子副校長簡單的解釋了一句之後便轉身朝海南大學的校門口走去。
柳如冰自始至終都一直站在原地,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她隻是靜靜的看著這個突然有些慌亂起來的陳校長,心裏暗暗的猜測著他為什麼在知道自己是柳家的人之後會如此的不淡定。
“那我們也走吧?”而這時,臨時趕過來救場陳校長的胖子副校長則是微眯著一雙小眼睛,笑眯眯的對著柳如冰輕聲說道。
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經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陳校長後,柳如冰這才扭過頭對著麵前的這個副校長微微點了點頭,旋即抬腿跟在了這位副校長的身後朝不遠處的教學樓走去。
“咦,老陳,你速度咋那麼快?那個柳如冰你給安排好了?”坐在紅色跑車裏的王寧扭頭有些疑惑的衝著已經坐上了自己車的陳校長問道。
陳校長抬頭看了一眼王寧道:“我把我們副校長給找過來了,我讓他去安排那個柳如冰。”
“不過鷹子,這個柳如冰……”陳校長微蹙著眉頭,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王寧道:“你小子應該不會不知道這個柳如冰的真實身份吧?”
王寧很是爽快的點點頭道:“沒錯,我知道這個柳如冰就是柳家的人,也知道,這個女人從真正的意義上來說,也是我王寧的敵人。”
“那你……”
王寧轉過頭,一臉嚴肅的看著老陳說道:“老陳,你現在很疑惑我為什麼知道這個柳如冰是柳家的人之後卻不去殺了她,相反竟然還跟她的關係不錯是吧?”
見到陳校長點頭,王寧的嘴角浮現一抹有些苦澀的笑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道:“老陳,我們一會兒再說吧,這裏也不是什麼說話的地方,咱們還是先去喝上一杯再說這些事吧。”
話落,王寧直接啟動了車子,駛離了海南大學。
半個小時後,在海南市城西區開發路的一條娛樂街的一家酒吧裏麵,王寧和老陳正相視而坐與888包間之中,而在他們麵前的桌子上,則是亂七八糟數之不清的易拉罐啤酒瓶子。
“鷹子,你不知道,當年在我聽到你們被埋伏,被襲擊,死傷慘重慘遭滅隊的時候,我……我……我……”老陳的聲音有些哽咽,那雙包含著曆經風霜的眸子此時卻被一層濃到化不開的水霧所包圍著,甚至就連他那挺拔的身軀都在輕微的抖動著。
王寧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衝著老陳微微一笑道:“老陳,不管怎麼樣,最起碼我們獵鷹沒有絕種,最起碼我們還有人活下來了,那麼,這也就代表著,早晚有一天,我們獵鷹,會替自己的兄弟報仇,會讓那些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可你現在卻跟這柳如冰,跟這柳家……”老陳抬起頭,有些難以理解的看著麵前的王寧道。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王寧不是笨蛋,他自然聽出了這老陳的意思,當即便是有些無奈的苦澀一笑反問道:“老陳,我問你,你知道我們的敵人是誰嗎?你知道我們的敵人對我們來說,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嗎?”
“我們敵人不是普普通通的殺手亦或者是什麼雇傭軍,我們的敵人可是存在了幾百上千年的古武家族,他們手中掌握的實力與勢力,可以把我們像螞蟻一樣輕鬆至極的碾壓死!”王寧深吸一口氣道:“我們活下來的這些人,可謂是沒錢沒勢,那你說,我們又如何要替自己的那些兄弟報仇?”
“但是現在,這個柳家卻是想對周家出手,他們需要一個人來代替他們柳家,而我,就是這個最為合適的人。”王寧抬起頭,一臉凝重的看著老陳說道:“換句話說,我現在就可以利用柳家給我的勢力、給我的力量去對付這個周家。”
“用柳家的力量去對付周家?”老陳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默默的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可是鷹子你要明白,盡管你現在可以利用柳家的力量,但這些力量終究不是你自己的,早晚有一天它會從你的手裏離去,而到那個時候,你又如何對付其他的那些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