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經理的話還未說完,眼前的色彩便逐漸模糊,最終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昏迷過去。
“媽的,非要見見血才消停嗎?”看著倒在地上昏迷過去並且鮮血從其頭顱汩汩冒出來的經理,桐哥咂咂嘴,一臉無奈的說道,隨後抬頭,用一種陰狠毒辣宛若毒蛇一般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店裏已經看傻的眾多服務員後,這才用一種極度冰冷和威脅的口氣說道:“今天這件事,如果你們當中有人敢報警,那你最好別讓我李桐知道你是誰,否則的話,哼哼。”
一聲冷哼,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冷哼過後,李桐二話不說便轉身領著自己的小弟帶著那個叫小玲的服務員朝外走去。
“桐子,你是趁我一個不注意就來這夜來香酒吧啊!”可就在這個李桐走到酒吧門口的時候,門口處卻是突然出現了另外一群人馬。
為首的是一個濃眉大眼膀大腰圓的硬漢,他額頭上的兩道臥蠶眉很有特點,兩道眉毛連在了一塊,成了傳聞中的一字眉,也因為,這位濃眉大眼膀大腰圓的硬漢也被道上的人尊稱為一眉哥。
“一眉哥?”李桐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神色有些凝重的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一眉哥說道:“一眉哥,這夜來香酒吧所屬的地方,乃是我虎英堂所管轄的地方,所以我來這裏收保護費好像不需要再跟你請示報告吧?”
“嗬嗬。”一眉哥輕笑一聲,那橫在額頭上的一道濃眉微微一挑,宛若洪鍾的聲音便傳了出來:“是嗎?可這夜來香酒吧也屬於我們狼群會的地盤啊,你說你跑來我們狼群會的地盤收保護費,豈不是不把我們狼群會放在眼裏了?”
“你……”李桐伸手指著麵前這個一眉哥,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這個一眉哥說得也是事實,這個夜來香酒吧所處的位置有些特殊,是虎英堂和狼群會勢力交接的地方。而原本呢,這裏並沒有夜來香酒吧,所以這兩個小勢力之間也從這娛樂街中心各自劃分了一半的商家,可這個夜來香酒吧往這裏一建,一開業,就徹底導致了這兩個小勢力的爭奪。
其實一家酒吧的保護費,按理來說也不能讓狼群會和那個虎英堂鬧翻臉,但這個夜來香酒吧的收益實在是讓人眼紅。因為它所處於這條商業街的正中心,所以導致這個夜來香酒吧每個月的收入最起碼也在十萬元以上。
十萬元啊,對虎英堂、狼群會這些小勢力來說,真的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雖然他們不可能問人家都要過來,但一個月最起碼能收個七八萬的保護費吧?
而這七八萬的保護費,就相當於其他商鋪五家的總和收入了。
如此一來,這狼群會和虎英堂兩家都不願意放棄這個香餑餑了,於是便開始有了摩擦,有了紛爭,導致現在他們兩家誰都不能從這個酒吧拿走一毛錢的保護費,因為一旦有一家過來人了,另外一家也肯定會出現。
所以當這個一眉哥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李桐就明白今天這事沒那麼容易了解了,不過還好,最起碼現在自己也沒有拿到這個酒吧的保護費,隻不過是綁了他們的一個人,相信這個一眉哥不會因為這個就跟自己翻臉的。
“我也不想跟你廢話,把錢拿出來吧,要麼我們兩家平分,要麼,你就把錢給人家退回去。”看到李桐欲言又止的模樣,一眉哥卻是毫不客氣地揮了揮手說道,一副毫不退讓的模樣。
“一眉哥,你感覺我今天收到他們的錢了嗎?”李桐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道:“他們老板今天不在,所以我今天算是白跑了一趟,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進去問他們店裏的人。”
“哦?”一眉哥的眉頭微微挑了挑,深深的看了一眼麵前的李桐後,快走幾步衝到酒吧之中,瞬間便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經昏迷過去的經理,當即便轉過身看著身邊的李桐道:“經理都被你打暈了,你告訴我你沒拿錢?”
“那是他不識抬舉罷了。”李桐回過頭冷冷地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經理後,對著麵前的一眉哥說道:“一眉哥,我李桐可以發誓,今天我絕對沒在這裏拿到一毛錢的保護費,若要不是,那我李桐今晚就被道上的兄弟亂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