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不過這有什麼問題嗎?”王寧倒很是幹脆地點點頭說道:“我就是因為看見你在換鞋,所以我才會故意停下來等你換完鞋,然後再和你一塊進去啊!”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嗎?
任彩依算是對王寧徹底無語了,她甚至都感覺這王寧是故意的,就是故意來氣她的!
深吸一口氣,緩緩壓下自己那想要罵人的不文明衝動,任彩依這才抬頭看著王寧那一張無辜的臉,低沉著聲音說道:“既然你都看見我在換鞋了,那你就不會跟我一塊把鞋給換了嗎?”
“嘿嘿。”王寧的臉上浮現一抹尷尬的神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嘿嘿笑道:“那個美女,不是我不想換,而是因為我汗腳,有腳臭,這要是把鞋退下來了,我怕再把你給熏暈過去。”
任彩依的額頭上浮現幾道黑線,看著王寧那衝著自己嘿嘿傻笑的臉,她心裏的那個氣啊,她現在就想知道,自己的父親究竟是看上這家夥哪一點了,竟然還讓自己把他給領到家裏來,這簡直就是對自己住處的一種侮辱!
“你……”任彩依伸出玉指指著麵前的王寧,性感的紅唇微微動了動,卻是什麼話也不出來了。
麵對王寧這個奇葩,她還能說什麼?還能做什麼?
王寧倒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感覺,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任彩依的那雙明眸,雙眸之中的那種平靜和淡然,讓任彩依的呼吸加速心跳加快。
別過臉,任彩依不再去跟王寧對視,因為她怕自己再跟這家夥對視下去,自己會忍不住動手打人。
對於碰到王寧這種奇葩,任彩依隻能無奈至極一臉厭惡的領著沒有換鞋的王寧走進了這座三層高的別墅大樓之中。
進入大廳之後,王寧抬眼便看見一個穿著中西裝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報紙,就連他和任彩依推門進來,都沒有任何的察覺。
“爸,王寧那個混蛋我給你帶過來了。”任彩依的語氣不是很好,就連對王寧的稱呼也從王公子變成了混蛋,由此可見王寧這一路來是把這個有著‘冷靜女神’的任彩依給氣成什麼樣子了。
話音落下,任彩依便踩著一雙涼拖鞋,兩條修長的玉腿快速地擺動起來,轉眼間便直接上了二樓,回她自己的臥室去了。
其實也不是任彩依不想留下來聽一下這王寧與自己父親的交談,而是因為之前在車上,被王寧那一口熱氣吹得她難受的要死。
本來就有潔癖的任彩依又豈會允許自己這麼難受下去、如此肮髒下去嗎?
可殊不知,就在她上樓的這段時間,站在客廳中的王寧,他的目光在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中年男子之後便一直都在任彩依的身上。
不,確切來說,應該是在任彩依那白花花的修長雙腿上。
直到任彩依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那雙修長誘人的美腿離開自己的視線之後,王寧這才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有些幹澀的嘴唇。
“你就這麼一直盯著我女兒的大腿看而忽略我這個做父親的,這樣,難道真的好嗎?”就在這時,坐在沙發上的任雄已經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抬頭直視著王寧那張有些英俊卻也有些痞氣的臉頰,聲音聽不出是鹹還是淡。
聽到任雄的問話,王寧這才想起原來這個客廳中還有一個人存在呢!
抬起頭看向了坐在沙發上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任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反問道:“這樣難道不好嗎?”
說著,王寧倒是很沒有自覺性的走到任雄的身邊,彎腰一屁股便坐在了價值昂貴的Rolf benz沙發上。
一邊晃著翹起來的二郎腿,一邊轉頭看著任雄說道:“我能盯著你女兒的腿看,而忽略你這個做父親的人。你應該感覺到驕傲才是。”
“恩?”聽王寧這麼一說,任雄倒是不由得來了興趣,那橫掛在其額頭上的兩道臥蠶眉微微一挑,饒有興趣的看著麵前這一副吊兒郎當的王寧問道:“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要感覺到驕傲呢?”
“你想啊,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王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理所當然的對著任雄說道:“雖然我王寧算不上什麼大英雄,但最起碼小子我可是閱女無數,如今能盯著你女兒的大腿看而忽略你這個做父親的,那就表明,你女兒的大腿絕對屬於極品!你說,你是不是應該驕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