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裏突然傳來的咆哮聲,王寧瞬間就懵逼了,足足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當即便連忙對著電話裏的柳如煙沉聲問道:“雨婷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不是你家雨婷,而是我另外一個閨蜜小雪。”電話裏再次傳來柳如煙那著急的聲音:“小雪被仁義堂的那個許軒給帶走了!”
“什麼?!”王寧驚呼一聲,旋即低沉著聲音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現在抓緊時間派人搞清楚那個許軒把小雪帶去什麼地方了,然後把地址直接發到我手機上,我一會兒就直接去救她。”
“好,那你盡量快點。”
掛斷電話,王寧轉過身對著坐在沙發上正盯著自己的任雄說道:“任會長,抱歉了,我這邊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從王寧剛才打電話的表情中,任雄還是能夠猜測一二的,當即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王寧點了點頭道:“好,既然你還有事,那我就不留你,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你想加入我們青龍會了,直接來抓我就行,我們青龍會永遠歡迎你的到來。”
“恩。”對於任雄如此親熱的態度,王寧也不好再說什麼小爺以後都不會加入你們青龍會之類的話了,隻能對著任雄點了點頭,而後便欲轉身朝外走去。
不過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的任彩依卻是突然開口叫住了王寧:“等一下。”
王寧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難道這個任彩依就沒看出來自己現在的時間很寶貴嗎?竟然還在這個時候浪費自己的時間,小妞你他媽的給小爺等著,小爺早晚有一天會讓你見到小爺就乖乖……
心裏對任彩依的怒罵還未說完,王寧便看到任彩依如同變戲法一般的,將一串鑰匙朝自己扔了過來,雖然有些不解,不過他還是伸手接住了任彩依扔過來的一串鑰匙。
不等王寧開口問話,坐在沙發上的任彩依便伸手捋了一下自己額頭那縷散亂的秀發,抬頭衝著王寧淡淡地說道:“你來的時候是坐著我的車來的,現在你有急事,所以就先開著我的車子走吧,不過你得記得用完之後還回來。”
感受著手中那串鑰匙上獨屬於任彩依的溫熱體溫,一股暖流突然毫無征兆的從王寧的心底流過,在他的心靈上留下了一抹難以抹除的痕跡。
“謝謝。”王寧的嘴角浮現一抹笑容,這個笑容很真實,既不是王寧那習慣性的邪笑,也不是他偽裝出來的,而是他發自內心的微笑。
“別以為我把車子借給你你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如果你還回來的時候,我的愛車要是任何一點的問題……”似乎很不習慣王寧對自己露出這種微笑一般,任彩依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王寧,語氣冷淡的說道。
“那我就加入你們青龍會!”未等任彩依把話說完,王寧便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承諾。
語落,不等任家父女再開口,王寧一轉身,瞬間衝出了這座別墅的大廳,出現在了別墅院中之前任彩依停車的地方。
直到汽車發動機的聲音漸漸消失不見,任雄這才轉過身來,對著坐在沙發上的任彩依豎了豎大拇指道:“還是我女兒聰明啊,知道在這個王寧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幫助他,如此一來,就算他不加入我們青龍會,那也欠我們青龍會一個人情了。”
“不。”坐在沙發上的任彩依卻是衝著任雄搖了搖頭道:“這件事,隻能說是王寧欠我一個人的人情,而不能說是欠咱們青龍會一個人情。”
“父親,如果你想讓王寧欠咱們青龍會一個人情的話,我想你現在就得去做一些我們力所能及的事情了。”任彩依的那雙美眸中,閃爍著蓉智的光芒,聲音極度平靜的說道:“剛剛我好像聽他說,是仁義堂的那個徐少堂主抓走了他的一個朋友,而他現在要趕去救這個朋友。”
說完這句話,任彩依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轉身朝二樓走去。
她沒有去告訴任雄接下來該做什麼,因為她相信,自己的父親此時已經知道他該怎麼去做了。
不出任彩依所料,在她的身影從樓梯口消失的瞬間,重新坐在沙發上的任雄便伸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找到一個電話號碼後直接撥打了出去:“喂,老三,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你現在立刻去幫我查一查那個仁義堂的少堂主許軒,今天都幹了什麼,現在在什麼地反,查到之後立刻把他的位置發給我。”
“老大,咱們要對仁義堂出手了嗎?”電話傳來一個聲音有些沙啞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