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欣想到牛家村裏百姓的死狀也是站起來大聲說道:“你知道嗎?不隻是牛家村的百姓死絕了,就是傳出瘟疫的百姓了死絕了!現在我估計,曲蘭城中已經有人染上瘟疫了,這次的瘟疫不是麻疹,天花這麼簡單!這次的瘟疫很像之前我在古書上所記載的瘟疫一樣!你知道那次瘟疫死了多少人嗎?至少五百萬人!況且,我都不知道,患有瘟疫的人是否還去過其他地方,到時候,全村,全鎮,全城,全忘憂的百姓都會死光,沒有一個人能活!你我都得死!”
李副將站起來:“於大夫,我沒有這個權利啊,我估計軍營裏的百姓也是得了瘟疫,要不然你還是先隨我進軍營裏看看再說吧,要真的是瘟疫,就得上報將軍和元帥了!”
於欣點點頭:“夜霜,你讓今天跟我們一起去牛家村的醫師帶上我準備好的醫藥箱,我們現在就立刻進軍營!”
四人匆匆的趕到軍中,將軍已在門口等著,看到於欣來了,將軍連忙迎了上來:“於大夫,你可來了,快去軍中看看吧,軍醫和幾個大夫都已經染病相繼離世了。”
於欣下了馬,行了個軍禮然後跟將軍說了自己的想法。
“照你這麼說,天地之間的癘氣的霧氣一樣不可捉摸。”
“正是,人在呼吸間,不經意吸入癘氣,轉化為疫邪,盤結在體內的膜原之中,而傷寒之邪,則是通過肌膚傳入,就像浮雲飄著,沒有根基,下藥即除。”說著於欣頓了頓:“但是疫邪藏在膜原,就根深蒂固了。”
將軍沉默了片刻:“很多年前,鎮守曲蘭城的泰將軍,就是軍中大疫才敗於闖賊,如今我們才剛剛打敗蒼狼,現又發生瘟疫,要是這個時候有心之師率重兵來犯,那我們就很有可能……”將軍沒有再說下去了。
將軍定定的看著於欣:“於大夫,如是我讓你治療,你可有把握。”
於欣麵露困難,但她還是選擇實話實說:“將軍,不瞞您,第一,我沒有治療瘟疫的經驗;第二,此次的瘟疫大有不同,牛家村裏的百姓我看過,是多種結合在一起而爆發的瘟疫,想要根除,極其困難,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隻要有一絲希望都是好的,我相信於大夫。”
於欣想了想說道:“將軍,我有幾個條件。”
“於大夫請講。”
“其一,在我施治期間,無論我的方法如何不被其他的醫家所接受,中途不得換人。”
將軍想都沒有就說道:“準。”
“其二,還請將軍上書告訴皇上此次的瘟疫非常嚴重,必須要下撥藥材!”
“準!”
於欣行了個軍禮:“於欣願領此命,以必生所學與瘟疫一搏,不成不退!”
“於大夫還有什麼要求嗎?”
於欣一臉嚴肅的說道:“將軍,城外的那條河請派人守著,如果讓人誤喝了那裏的水,就有可能患上瘟疫!還有城外的牛家村裏已經都是患有瘟疫而死的人,村裏已經沒有活人了,還請將軍派人將裏麵的東西和屍體燒毀,這是保證不讓瘟疫傳染的一個辦法。”
“好。”
於欣轉身對醫師說道:“你跟著將軍派去的士兵們一起去,記得我教你的方法,千萬要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