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欣再次查看了在隔離區的病人,她對醫師說道:“這些病人已經不需要我親自待在這裏看著了,你隻需要每天熬藥給他們喝下,再每天巡查兩次就可以了,不需要多長時間就可以離開這裏。”
“於大夫您要去哪裏啊!”
“我要出城了,放心吧,過段時間就會回來的,你們盡管在寒水閣待著就是,你們的飯碗不會丟掉的。”
交代完軍中的事情後於欣收拾收拾東西就準備回城了,走在路上百姓們看到於欣都會很興奮,對她是各種的讚美,商戶們都會送於欣東西,有吃的,有用的,各種都有,於欣拒絕了:“現在疫情才剛剛好,大家家裏麵都不富裕,這樣吧,等過年的時候大家再送來吧,到時候我一定不會拒絕。”
眾人一聽才沒有強硬的要送禮,不過,對於欣的讚美聲更是不絕於耳。
於欣遠遠的就看見雪楓茗站在門口等正,於欣騎馬走到門口的時候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雪楓茗戲謔道:“您於大夫的名聲可是一時之間大噪啊!我這不出門就可以聽到滿大街的人都在稱讚你,我能不出來歡迎你嗎?”
於欣沒有理會雪楓茗的打趣,而是將包袱丟到雪楓茗的懷裏:“好好拿著吧!”
“欣兒,你回來了!”得知於欣今天回來,尉遲樗迫不及待的就出來迎接。
於欣一看,推開雪楓茗就走了過去:“你怎麼出來了?怎麼不在房間裏好好歇著?”
被推開的雪楓茗心裏很不是滋味,他的眼神就如一個被拋棄的怨夫,於欣仿佛就是一個負心漢,而尉遲樗就是插足他們的小三,而夜霜看到這一幕不禁在旁邊偷笑。
如果於欣聽到雪楓茗現在心中所想的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扇在雪楓茗的腦袋上:什麼叫負心漢?什麼叫破壞?我什麼時候讓你轉正了?你就做你的青天白日夢吧!
於欣無視了雪楓茗受傷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扶著尉遲樗往裏麵走去,雪楓茗一看連忙走上前:“我來扶他吧,你才剛剛從軍營裏麵出來,累得很。”
於欣一把推開雪楓茗的手:“不用了,沒有多累的,俞樗的身體現在很是虛弱,你一個大老粗,手上力氣沒清沒重的,萬一弄傷俞樗就不好了。”
雪楓茗頓時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尉遲樗,這時尉遲樗慢慢轉過頭來對著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雪楓茗頓時就不淡定了,如果現在有一個尉遲樗的小人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拿起針來狠狠紮,就像容嬤嬤很紮紫薇一樣!哎,紫薇和容嬤嬤是誰?白亦子你出來給我解釋一下,否則,後果自負!
(白亦子:就不告訴你,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