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攻自破(1 / 2)

指向兩具屍體,於欣道:“小柔的屍體完好,一眼就能認出她,她現在不管屍僵還是屍斑的程度都很明顯,由此可以推斷出她死亡的時間乃是昨日申時前後。昨日這個時間我是獨自一人,時間吻合,小柔很有可能是我殺死的。”

所有人都愣住,於欣這是認罪了嗎? 豈料,下一秒,於欣又自言自語:“不過還真奇怪,明明是春天,河水很冰涼,為何小柔的屍體屍僵程度如此嚴重,春蘭卻軟塌塌的,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呢?”

聽見於欣的話,仵作忍不住解釋:“春蘭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六天前的酉時左右,因此屍僵程度早已得到緩解,即便浸泡在冰冷的河水內,屍體也會變得很軟。她們不是同一天死亡的,看上去當然不一樣。”

“原來她二人不是同一天死的呀!”於欣佯裝恍然大悟:“嗬嗬!可有人說她昨天還看見春蘭回府了呢。嗯,大約我的耳朵有毛病,聽錯了。”

衝仵作行了個禮,於欣話鋒一轉:“六天前的酉時剛好是我躺在床上修養的時候,而且門口還有世子派來的家丁,我居然還能分出身來給春蘭下毒,還將她扔進河裏去。我是天神下凡嗎?居然會分身術?”

這話不但揭穿了二夫人之前的謊言,還明明白白告訴眾人於欣根本沒有作案時間,二夫人純屬誣陷。

一時間,眾人看向二夫人的目光中都多出質疑和鄙視。

於欣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輕笑兩聲繼續分析案情:“看來是二夫人搞錯了,殺死春蘭的凶手另有其人。不過,貌似小柔還真是我殺的呢!”

說著話,於欣蹲下,竟直接握住小柔的右手,從她手腕上將荷包取了下來。

眾人愣怔,她卻麵色凜然地看向仵作:“大人?有人栽贓陷害,還請大人還於欣清白!”

仵作被於欣弄得莫名其妙,下意識道:“姑娘若是有冤屈,下官自當替姑娘伸冤。”

“如此於欣先謝過大人了!”衝仵作拱拱手,於欣的目光倏地移向二夫人,但她的手卻高舉著小柔的右手:“大家請看小柔腕上這是什麼?”

冰魄嘴快:“這是荷包的勒痕啊?”

“沒錯,是勒痕。”於欣點點頭:“敢問仵作大人,用繩子在活人身上留下的勒痕和在死人身上留下的勒痕可有不同?”

仵作眼睛一亮:“下官知道了,這個荷包是小柔死後,有人纏到她手腕上的。”

“你胡說!”二夫人睚眥欲裂麵色猙獰地瞪著於欣。

“仵作大人是不是胡說二夫人說了可不算!”輕蔑地斜睨二夫人一眼,於欣將視線收回到小柔的手腕上:“活人身上的血液會不停地流動,所以用繩子勒住活人的身體某部分,會因血液循環受阻,留下明顯的皮下出血點,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淤血。

而死人體內的血液不會流動,不管用繩子怎麼勒,就算將屍體的脖子和手腕勒斷了,最多隻會留下深深的勒痕,卻不會出現淤血。這荷包在小柔手腕上纏繞得那麼緊,看起來像是小柔臨死前從我身上扯下來繞在自己腕上留下的鐵證,但卻隻有勒痕不見淤血。現在,大夫人還敢說小柔是我殺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