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夜舟和夜霜看到於欣平安的坐在茶棚裏很激動,說實話,當時他們看到信物的時候半信半疑,但卻不得不跟著一起來,幸好主子是平安的。
“嗯,這次我讓茗儒找你們回來也是有事情的。”
兩人一愣,轉頭看向於欣身邊的人,發現雪楓茗就站在那裏的時候都愣住了,夜霜正想說話就被夜舟拉住了,夜舟恭敬的說道:“主子請吩咐。”
於欣看了看周圍:“這裏說話不方便,先離開這裏再說。”
隨後一行人就來到了一所宅子,於欣邊走邊說:“以後你們就安心住在這裏,等疏影齋營業後我有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
夜霜和夜舟並沒有說話,他們一直在等著於欣的吩咐。
“許昌過段時間就會開始不太平了,之前我讓你們打探的消息你們多多少少可能也猜到了一些,但眼前情況有些複雜,之前有人刺殺我,我這才知曉我是忘憂丞相家失蹤多年的二小姐,但我沒有任何的記憶,來刺殺我的,攔下的已經有三批了,而且每一次都不是一夥的,所以,等疏影齋正式營業後,我們可就要忙了!”於欣避開了一些事情,直接把最重要的點說了出來。
兩人有些許錯愕,但隨後抱手問道:“那如若以後再有來曆不明的刺客,是活捉還是一個不留?”
“活捉,至少也要弄清楚是誰想弄死我啊,等弄清楚對方是誰,就朝死裏弄!”於欣全身散發出一股濃重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在場的人都是見過血的人,自然知曉於欣在這三年裏殺過的人不會少。
祭祀大典很快就要到了,那批於欣要求交到尹傑瑞手裏的東西也快要送到曲蘭城了,疏影齋已經重新蓋好,裏麵的裝修也在加緊,因為層數蓋了五層引起了許昌百姓的注意,這可以說在許昌是第一棟三層以上的房子。
雖說疏影齋掀起的浪花不小,但是卻還是被祭祀大典給蓋過了,許昌城的百姓全部都集中精力準備著幾天後的祭祀大典。
李小公子剛開始麻醉過後痛得哇哇直哭,但好在恢複得還不錯,很快就通氣可以吃一些稀粥,幾天後拆線以後就給兩人送了回去。
阿林快到丞相府門口的時候心裏滿滿的都是凝重,想起當時的情景就忍不住心驚……
“嗯……我怎會在這裏?”阿林睜開眼睛,隻見自己躺在一張床上,看屋內的擺放陳設還是小康人家,他覺得好像少了什麼東西,一模胸口,發現他的令牌不見了,連忙下床準備尋找,可是雙腳剛落地,門就打開了。
兩個衙役走了進來:“這位大人,您醒了,請稍等一下,我這就去通知我們大人。”
阿林叫住了兩人:“我的令牌呢?你們把它拿去哪裏了?這裏是哪裏?”
“哦,這裏是許昌的衙門,做完我們的人巡邏事發現有打鬥的聲音,尋著聲音找過去,發現了大量身份不明的蒙麵人剛死不久的屍體,而大人您就躺在一旁的屋簷下,因為您在現場,就對您搜了身,發現令牌後就將您給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