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白麵色凝重的望向窗外,“你說的沒錯,我的魂兒被她勾走了,所以厭惡除她之外的女人,隻想和她在一起,就是一起說說話也是一種享受。”
夜帝玄鐵麵具下和許墨白相似的桃花眼裏泛起一絲疑惑,“竟然有人讓你這風流浪蕩公子收了心,不知是何方神仙?可是追風、逐月說的睡在東次間的女人?”
許墨白想起顧小九那明亮狡黠的眸子,一抹溫柔的笑意泛上唇角,“那麼晚了,她肯定睡著了,就沒去點她的睡穴。她長的一般,連字都不會寫,吃飯愛說話、睡覺愛磨牙、脾氣也很臭......”
吧啦吧啦說了顧小九一大堆缺點,然後說道:“可是奇怪的是,從見她第一眼就覺得她很特別,她身上有種魅力吸引我。也許這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吧。等府裏的事情處理了,我就娶她為妻。”
夜帝啞然失笑:“這樣的女子確實很特別,不過你確定她能熬到咱們處理了二夫人?你確定你父親那裏能通過?”
許墨白的臉色瞬間變冷,忽地站起來,急切的問道:“昨天跟我來了幾個暗衛?”
“六個都來......”沒等夜帝說完,許墨白已經沒了影子,他心中暗暗感歎:“讓他如此癡狂的女子,卻分房睡,看樣子這廝是動了真心了。”
......
顧小九感覺到一陣窒息,想張嘴呼吸卻喝進一口冰冷的水。激靈一下恢複了意識,發覺渾身都被冰冷的湖水包圍,周遭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
立刻本能的屏住呼吸,掙紮了兩下,發現動不了。腦海裏立刻浮現出昏迷前珍珠用黑布袋子罩向自己的情景。
麻淡!這是被裝在袋子裏沉湖了!
不過她曾在遊泳館兼職做過管理員,利用職務之便學會了遊泳,現在還能憋住一口氣,一點點的往外吐。
布料濕了以後十分的澀,奮力的掙紮也無濟於事。窒息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巨大的恐懼感襲上心頭。腦子裏迅速的想著脫險的辦法,突然靈光一閃。
從懷裏摸出匕首,割開布袋,掙紮出來。但繁瑣的衣裙裹在腿上,將她隻朝水裏拖拽。
力氣很快用盡,眼前開始發黑,憋不住喝了好幾口水。她漂浮在水裏,看到周圍光影朦朧,看到自己的長發像水草一樣在水裏飄蕩。
難道就這樣死了麼?死了也許就穿回去了吧?
“不能放棄!你答應要替我報仇的!”腦子裏出現一個遙遠而幽冷的聲音。
是顧淺月!
“可是我堅持不住了。”湖水撞擊著她的耳膜發令人煩躁的聲音。
顧淺月嗬嗬嘲笑:“你來這裏走一遭就是體會一下慎刑司的天牢,然後嚐一下蝕心毒,再被活活淹死麼?”
尼瑪!太窩囊了!老娘拚了!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就看能不能激發出來。握緊匕首把裙子割開,兩條腿奮力踩水踢開裹在腿上的裙子。
擺脫了束縛,她很快就看到水麵的光亮,拚命劃了兩下,驟然浮出水麵,已經憋到極致,馬上長開唇,吸了一大口空氣。瞬間才覺得那種窒息到了極致的驚懼隨著肺部湧入的大量空氣而漸漸消退。
大口大口的喘了一會兒氣,才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是一大片水域,好像是個不大不小的湖。湖上有幾條畫舫悠閑的飄著,上麵隱隱有絲竹之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