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給一個護衛使了個眼色,那個護衛帶著兩個護衛進去,不會兒拖了兩個人出來。
看到衣衫不整、發髻淩亂的趙姨娘,人群裏一陣騷亂。
李夫人作為趙姨娘的表姐,此時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王姨娘首先尖叫道:“趙姨娘果真在這裏偷人!那奸夫是誰?”
趙姨娘本來捂著臉不敢見人,聞言抬起頭來血紅的眼睛在人群裏搜尋,看到自己的貼身丫鬟時,咬牙切齒道:“是你背叛了我?!”
那丫鬟走上前“噗通”跪在地上哭道:“奴婢知錯,但奴婢不忍心看你繼續欺騙丞相,混淆丞相的血脈!”
“你個賤婢!”趙姨娘尖叫著撲上去,扯住丫鬟的頭發就是一個耳光,那丫鬟捂著臉弓著身子,隻顧可憐巴巴的哭泣。
李夫人氣的渾身發抖,“這個時候還不知悔改,還不把她拉開!”
兩個婆子上來,把發狂的趙姨娘拉開。她得到提示忙膝行到柳吟風身邊,抱住他的腿哭道:“大人,妾身知錯了,妾身糊塗,饒了妾身吧!”
長歌和清歌一邊一個把她的胳膊掰開,柳吟風嫌惡的退後幾步。
趙姨娘平時囂張跋扈,尤其是有孕之後更是變本加厲,幾個姨娘和侍妾都看她不順眼很久了。
此時一個侍妾扯著嗓子婉轉道:“連孩子都是野男人的,讓大人怎麼饒你呀?”
孫姨娘義憤填膺的道:“你怎麼會做這樣的事?真是丟人現眼!”
柳吟風眉頭微鎖,往昔那熠熠生輝的桃花眼此時也沁滿了冰霜,冷冷的盯著癱軟在地上,雙手抱頭的青衣男人,“抬起頭來!”
王姨娘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現在知道丟人了?讓大家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呀?”
李夫人看著那身形,有些不確定的咬著下唇。
兩個護衛把那男子的手臂拉開,柳吟風走過去,用腳抬起他的下巴,一張白皙雋秀的臉露了出來。
“六弟!真的是你!”李夫人幾乎暈倒。
有侍妾小聲議論道:“原來是夫人的庶弟呀。”
“表哥、表妹,怕是早就暗通款曲了!”
“真是不知羞恥!”
......
柳吟風冷聲吩咐道:“把他們關起來,去請李尚書和趙大將軍。”
趙姨娘拚命的掙脫兩個婆子的鉗製,撲到柳吟風身上,扯住他的袍子哭號:“丞相!丞相饒了妾身吧。”
柳吟風隻淡淡的對李夫人道:“你還是勸她老實些,她肚子裏可是你李家的骨血!”
“是!”李夫人臉色發白,但目光閃爍的瞥向他的頸間。
長歌本來注意用衣領遮住他脖頸間的青青紫紫了,但被趙姨娘這麼一扯,完全暴露出來了。
有眼尖的侍妾尖聲叫道:“天哪,誰這麼大膽?”
然後忙捂住嘴,打量著一眾妻妾。
王姨娘對一個嬌小秀氣的侍妾不屑道:“龔侍妾昨日該你伺候大人,莫不是你這賤蹄子不知輕重傷了大人?”
龔侍妾羞紅了臉,委屈的小聲說道:“不是奴婢,奴婢很小心的。”
尼瑪!這貨還趕場!怪不得昨晚來的這麼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