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驚恐而焦急的朝四周查看,可惜她的人還沒出現。
“住手!”容煊離臉色一變,緩緩從龍椅上站起身來,蹙著眉稍稍往前一步:“你說什麼?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眾人驚得都張大了嘴巴,他們誰也沒想到,所謂的醜事,竟是這等宮闈秘事!
顧小九則擔心,容煊離這個虐待狂事後會不會殺人滅口,把全殿的人都殺了啊?
李氏將叩頭時散落的頭發別在耳後,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重新走到禦前端端正正的跪下:“民婦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虛假,陛下是明君,大可以聽完這個故事,再殺了民婦也不遲!”
皇後麵色已經死灰,勉強維持著平靜道:“皇上,不能讓這賤婦擾亂聖聽。”
顧婉婷道:“都到這地步了,遮遮掩掩倒是不好了。”
鬧吧!哈哈!鬧的越大越好!
其他嬪妃立刻不約而同的附和,不管那人是誰,倒了就少了一個和她們爭寵的人!
容煊離騎虎難下,站在龍椅前走了幾步,這才冷笑:“你說,若是再敢欺君,剁碎了喂狗!”
皇後渾身的力氣像被抽去了一般,癱軟在鳳椅上。
對上太子狐疑探究的目光,立刻又挺直了背脊,勉強恢複了端莊威嚴。
李氏則鬆了一口氣,毅然道:“二十年前,民婦剛生下麟兒,連月子都還沒出,正是滿心滿眼的幸福,那天夜裏劉一和回來得特別晚,一進屋子裏,就緊緊抱著孩子不放,一臉愁苦。民婦心生不安,再三追問,他說了一個秘密……”
突然一聲厲喝,皇後從鳳椅上飛身而起,單手呈爪抓向李氏的喉嚨。
事發突然,正準備聽故事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皇後的手已經到了李氏的麵門。
此時紅影一閃,皇後就抓了個空。
許墨白拎著李氏的脖領子揶揄道:“皇後這是做什麼?”
後知後覺的禁衛軍看著皇上的眼色,躊躇著要不要上前。
“這賤人擾亂本宮的壽宴,該死!”皇後又要撲過去。
許墨白拎著李氏的衣服輕而易舉的躲開。
容煊離閉了閉眼睛,他似乎猜到什麼了,揮了揮手,禁衛軍一擁而上,把皇後製住。
許墨白把李氏扔在地上,吊兒郎當的拍了拍並沒灰塵的手。
柳吟風溫和淺笑道:“你剛才不是不想聽麼?現在怎麼又救這婦人?”
許墨白嘲諷笑道:“皇後開恩解了墨白的禁足,墨白總要表示一下,不能讓她禦前失儀。”
太子麵色死灰,強自鎮定道:“父、父皇,今天是母後的壽辰,此人還是容後再審吧。”
皇後這樣的表現,在場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已經猜到李氏故事裏的主角是誰了。
李氏冷笑道:“皇後又要殺人滅口麼?聽民婦把話說完,再治民婦一個汙蔑之罪也不遲!皇上,請聽民婦接著說。原來,那天他巡城布防回來經過宮城南邊的一座石亭時,無意中聽到了不得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