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沐映蓉見到老者眼淚立刻湧出來,從地上爬起來撲進老者懷裏,“夜帝割斷了我的手筋,我再也不能彈琴了。”
顧小九冷冷道:“這麼高雅的東西,你用來殺人,這手還是不要的好!”
沐映蓉瞪著顧小九的目光似有萬把鋼刀:“爹!她就是個狐狸精,勾三搭四、水性楊花,根本不配咱們守護!”
顧小九冷笑:“嗬嗬!真特麽好笑,你們這是在守護老娘麼?不是裝神弄鬼的擄本宮就是用邪魔外道殺本宮。再說了,誰讓你們來守護了?還是穿著你們的白孝服回島上哭喪去吧,別尼瑪在這兒丟人現眼!”
那老者垂首道:“我們的確手段激進了些,請主子恕罪。”
顧小九忙伸手阻止,“別!本宮可不敢當,從此咱們就當誰也不認識誰,你們別再出現在本宮麵前了!”
“你們的手段的確為人不恥啊!”許墨白給自己人喂了療傷藥,看在沐長清幫忙的份兒上也給了他一顆。
沐長清恢複點力氣,扶著樹站起來,拱手道:“島主,淺月公主還需要一段時間消化這些信息,不會這麼快就相信我們。還請島主接受長清先前的建議,循序漸進。”
沐島主衝夜帝拱手道:“小女無狀,還請夜帝恕罪!”
夜帝勾唇冷笑:“若再有下次,整個桃源島都得死!”
萬人廝殺之中淬煉出來的氣勢,帶著淩冽與狂傲,絕不會是一般男人能夠比擬的。
顧小九這才反應過來,還被他摟著呢!
偏過頭去,摟住他的腰:“那啥,咱們還是走吧。”
夜帝身子一僵,眼底閃過詫異。
許墨白驚恐大叫:“小九!你怎麼隨便就跟個男人走?跟我走!”
說著伸手來拽顧小九的胳膊。
夜帝閃身躲開,“嗬,”輕笑一聲,不再言語,抱著她幾個縱身,輕鬆踏著樹枝出了樹林。
顧小九為了不掉下去,雙臂摟住夜帝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間。
這姿勢,真是......!夜帝身體一僵,摟住她的手緊了緊。
在天空中飛來飛去的樣子真瀟灑啊,她練靈蛇微步都快兩個月了,隻能平地跑的快些,還不能上樹爬牆呢。
她把頭埋在他的頸間,吐氣如蘭的道:“人有重力,也沒翅膀,你是怎麼做到在天上飛的?教教人家唄~”
“本座為何要教你?”他摟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
她嗤嗤笑道:“因為本宮為了答謝夜帝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
說著仰頭輕輕的吻向他白皙修長的脖子。
夜帝身體越發的僵硬,呼吸裏帶著怒氣!
他落在一個幹淨而簡陋的小院內,怒聲道:“真是水性楊花!下來!”
“不要嘛!”顧小九還是像八爪魚一樣扒在他身上,細細密密的吻著他的脖子,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舐一下,呢喃道:“我想要,以此證明本宮還活著!我想要!”
夜帝本來靠在屋門上,仰著臉享受著她的溫柔,聞言一愣,眼底露出肅殺。
想揭狗皮膏藥似的把她從身上拽下來,“蕩婦!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