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主看清來人,“墨、墨白!”衝過去撲到許墨白懷裏哭了出來,“墨白!嗚嗚嗚......”
許墨白被她撞了個趔貼,穩住身形,尷尬的拍拍她身上的雪,道:“十公主,小九呢!”
十公主一聽,“誒呀!”一把將許墨白推開,“淺月引開那些人,讓本宮逃出來給柳吟風送信。”
許墨白眼中閃過傷感和落寞:最危險的時候,她想的是柳吟風。
十公主攏了一下被汗水和雪水打濕了頭發,“你自己來的?柳吟風呢?”
許墨白見她的狼狽樣子:頭發像雞窩一樣,衣裙髒汙不堪,鞋子還掉了一隻,眼底泛起一抹心疼。
解下身上的白色狐裘,披在她身上,“我輕功好,先行一步,柳吟風和皇上的禁衛軍都在後麵。”
十公主裹緊了還帶著他體溫的狐裘大氅,看著他穿著鮮紅的錦袍站在雪地裏的樣子,眼中滿是驚豔和愛慕。
許墨白想去追顧小九,但不能把十公主自己扔在這兒。
再看看她光著一隻腳在雪地裏的樣子,終是歎了口氣,蹲下身子,“我背你去見柳吟風他們。”
十公主猶豫了一下,羞澀的趴到他的背上。
許墨白把她背起來,順便用狐裘大氅的一角把她的腳包起來。
許墨白腳下的雪地立刻陷下去一大截兒,“輕了,這幾天受了不少苦吧?”
十公主摟著他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肩頭上,“許是這幾天吃著解毒丸,又沒怎麼吃東西的緣故。”
自從那天喝了顧小九的血,她就開始有了力氣,也開始瘦了,但她不會告訴任何人這個秘密。
她說話呼出的熱氣噴在許墨白的脖子裏,他心裏一陣悸動,身體中似有熱流升起。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許墨白搖了搖頭,讓自己冷靜下來。
自從見到顧小九的那天起,他就對其他女人沒了興趣,今天這是怎麼了?竟然對著胖妞兒也情動!
肯定是太久沒碰女人了!
對麵兩匹白色駿馬穿過雪霧疾馳而來,馬蹄踏在雪地上雪花四濺。
馬上的人身穿白色皮袍,身披白色狐裘大氅,臉隱在兜帽裏,在雪地裏像是隱形人似的。
在許墨白近前,馬上的人拉緊韁繩。
“噅噅!”駿馬嘶鳴,前踢高高揚起,濺起的積雪打到十公主的臉上,冰涼一片。
“十公主!淺月呢?”柳吟風摘下兜帽,臉上的冰霜不輸於漫天的冰雪。
十公主看到是柳吟風和長歌,眼睛一亮,說道:“他們要算計你,淺月讓本宮回來告訴你不要上當、不要管她。若是她死了,讓你忘了她,娶妻生子,好好過日子!”
十公主斷定柳吟風聽了這話,隻會更迫切的去救顧小九。
淺月啊淺月,你真是個小狐狸!
“住口!”柳吟風猛地一甩衣袖,怒氣衝衝,一夾馬肚就衝了出去。
“哎~!”許墨白高喊;“我們怎麼辦啊?”
遠遠傳來柳吟風的聲音:“你就照顧好十公主吧!”
十公主滿臉無辜,緊了緊摟著許墨白脖子的手臂,“本宮據實以告,淺月如此大義凜然,他怎麼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