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吟風的身子一僵,顧小九知道他尷尬,堂堂夜帝偷人家腰帶的確不好聽。
於是笑道:“你的腰帶幹嘛找我們要?莫不是落在哪個相好的房裏了?”
沐島主兩眼冒著明火,目眥具裂倒:“肯定是你們,剛才是冰室內隻有我們幾人!”
這更讓人相信,他的腰帶裏藏了了不得的東西。
長歌道:“你怎麼知道隻有我們幾人?我們醒轉的時候看到有人影兒閃過,才追到這裏來的。”
藍靜陽驚叫道:“那地圖會不會讓人拿走了?”
說著朝水晶棺材裏張望,“沐島主,你不是說在這女人的棺材裏嗎?為何我看不見?”
沐島主看著棺材上頭骨道:“陣法還在,地圖還在裏麵!”
“放開!我不亂動了!”藍靜陽掙脫開沐長清和追風的束縛,“別在這兒吵了,先拿了東西出去再說。”
富貴險中求,就算這陣有危險,不是還有這麼多人在嘛。必要的時候這些人完全可以填陣。
這麼想著他不怕死的朝陣中走去。
柳吟風出言提醒:“你不怕死就去!等我們出去了,裏麵的地圖隨你拿。”
地圖確實有吸引力,可對柳吟風和顧小九來說,命更重要。
藍靜陽冷斥道:“你這是嫉妒我先一步拿到地圖!”
“不急,這陣法已經失傳很久了,老夫得研究一下破陣方法。”沐島主眼底閃過殺機,不管是誰拿了他的腰帶,都得死在這兒!都成了屍體,他再慢慢找!
顧小九做賊心虛,一直注意著他的神色,看到他那殺人的目光,緊緊握了下柳吟風的手。
柳吟風回握了她一下,以示安慰。
這時腳步聲紛遝而至,桃源島的人和蘇長老以及幽冥宮的一些人蜂擁而來。
柳吟風的人見到柳吟風都自動過來,把他和顧小九護在中間。
蘇長老道:“沐島主!還等什麼?殺了顧淺月,用她的血開棺啊!”
臥槽!顧小九往柳吟風懷裏縮了縮。
沐氏沒一個好東西!設這種陰毒的陣法!
“誰敢!”柳吟風玄鐵麵具下的眼底,似要甩出冰刀來,拳頭緊緊握成拳。
沐島主道:“可是這淩遲陣法,老夫沒把握一下子解開,為了安全恐怕得請各位回避一下!”
蘇長老嘲諷道:“咱們能到這裏來,也是有些本事的,沐島主還是請吧!”
沐島主取出匕首走向顧小九道:“淺月公主,不用怕,隻需割破你的手指,畫幾道符而已。”
柳吟風把顧小九拉到他身後,警惕的看著沐島主,然後以眼神詢問沐長清。
沐長清默默點頭。
他心疼的看向顧小九。
顧小九點頭,“我不用他的匕首。”上麵有毒就麻煩了。
取出自己的匕首割破手指,把血滴在長歌的劍上。
長歌把帶著顧小九血的劍遞給沐島主,“喏!自己蘸了畫吧。”
沐島主的臉黑了黑,從懷裏掏出兩張黃紙,在上麵了個大家都不懂的鬼畫符。
嘴裏念念有詞一番,騰空而起,在空中將一張符紙貼到水晶棺最中心的頭骨上。同時不著痕跡的將另一張收入袖中,然後又飛回到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