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春光乍泄(1 / 2)

“師兄,這麼晚不回家,跑到玉凝姐家裏幹啥?”是師妹李秀兒。

“她受了點傷,我把她送回去。”

李秀兒掐著陳文斌手臂:“你們兩個人恩恩愛愛,大家都看到了。坐在摩托車上,摟摟抱抱,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別人嚼舌根,你也跟著學。”陳文斌拿出掌門威嚴,忙轉移話題,“你猜人參賣了多少錢?”

“一兩萬吧。”

“你也太沒概念了,野山參呢。一支二十萬。”

“天哪,兩支四十萬,趕上我們一年收入了。”李秀兒嚇了一跳,“我總覺得這錢來得太容易,心跳得厲害。”

陳文斌安慰說:“山裏長的東西,我們不偷不搶,有什麼好擔心的。”

“可我總覺得不安心。”

兩人走進家門,李秀兒才看見陳文斌的狼狽樣。衣服上滿是泥土,破破爛爛,衣服下麵缺了一大條,手臂上滿是擦痕。

“你幹什麼去了,不會和玉凝姐鑽玉米地了吧。”男女青年情投意合,常有鑽玉米地,偷試雲雨的。李秀兒年紀不大,對這事倒是門清。

“小孩子想什麼呢?是騎車摔莊稼地裏了,幸好沒出大事。”

李秀兒啊了一聲,跑過來在陳文斌身上摸索。陳文斌怕癢,邊躲邊喊:“你幹什麼呀?”

“我檢查一下,看你有沒有斷胳膊斷腿。”

“別胡鬧了,我好著呢。”

陳文斌掏出手機:“一人買了個手機,現在是信息時代,可不能落伍。”

李秀兒高興地搶過去:“師兄萬歲,以前老爸不準我玩手機,說會消磨人的鬥誌。我一個女孩子,鬥誌高有什麼用?”

說著,開心地回房去了。

陳文斌洗完澡,去後院找師兄大柱閑聊。

“阿斌,你回來了。”

“師兄,你猜猜,人參賣了多少錢。”

“四十萬。”

“你怎麼知道的?”陳文斌大驚。

“猜的。”

陳文斌無語,他見大柱拿著捕獸夾,旁邊放著幾個繩套,問:“上山去打獵啊。”

自然門幾門古老的手藝,打獵是其中之一。捕獵公野豬,給發情的母豬配種,改良後代基因,這樣的雜交豬價格是普通豬的幾倍。

“今天趕了十幾裏路,抓了頭野豬。沒想到那畜生力大,吃掉了兩隻雞,最後還是掙脫繩網跑掉了。早知道我帶上獵槍,一槍把它崩了。”大柱懊惱不已。

“果然是它。”陳文斌將路上遇到野豬的事說出來,“如果帶上獵槍,恐怕它就不會上鉤了。這畜生,狡猾著呢”。

“趕明兒麻醉劑多用點量。我就不相信,抓了那麼多野豬,這頭就抓不住了。”

“嗯,是要趕緊想辦法。由它在,藥材遲早會被吃光。”

陳文斌在台階上坐下,聊了會閑話,說:“藥材的事,不把野豬抓住弄不了。我想先把養殖場規模擴大,你看怎麼樣?”

大柱說:“沒問題,大不了請幾個工人。雜交野豬銷路好,可惜數量太少。光養普通肉豬,又沒有特色,掙錢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