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斌本來想大鬧一通,對方卻主動服軟,他雖然霸道,卻不是蠻不講理的人,隻得暫且罷手。
“哎,你快給我治治臉,現在還火辣辣的。”周玉凝抓住陳文斌的手,按在自己臉上。
“我怎麼治啊。”
“就像你上次給我治腿一樣,涼絲絲的,很舒服。”
陳文斌哭笑不得,輸了一點青木靈氣。周玉凝感受到了那股氣息,舒服地閉上了眼,半晌才輕噓了一口氣:“兩巴掌換一輛限量版的哈雷機車,真是賺了。你記著,這車我也有一半的股份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被人打了怎麼一點都不生氣。”
“被打幾下又怎麼了,以前比這狠得多的打我都挨過。”
“咦,玉凝姐,你這樣嬌滴滴的大美女,誰舍得打你,不會是做拳擊陪練吧。”陳文斌有心開個玩笑,衝淡一下抑鬱的氣氛。
“為了賺錢嘛,”周玉凝語調低了下去,似乎勾起了傷心往事,“一個女人,錢哪有那麼容易賺的。”
陳文斌見玩笑話失敗,周玉凝反而更加傷心,忙轉移話題:“你說這輛車真是剛才那幫人丟的?”
“八九不離十,世界上哪有這樣便宜的東西。那個老板賊眉鼠眼的,眼睛一直盯著我胸部,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難道你還不允許別人看啊,這樣說來,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看沒關係,反正你摸都摸了。”
陳文斌啞然,自己不過是隔著衣服碰了下,這也叫摸,有心再調笑幾句,但見周玉凝的眼神火辣辣的,仿佛要把自己吃進去,不敢接這個話題,於是說:“原來你早曉得車是偷來的,還要我買,我不成了一個銷贓犯了。”
“我自己喜歡這車,又沒讓你買。”周玉凝嘟著嘴。
“可是你那時候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一時沒忍住……”
陳文斌歎了口氣,隻怪自己沒有一點定力,被美女看上一眼就昏頭了。
“好了,是我讓你買的,你別生氣了。”
周玉凝見陳文斌眉頭緊皺,一副被人欺負的可憐樣,愛憐之心頓起。
她握著陳文斌的手,移到嘴邊,用溫軟的紅唇輕輕地吻了一下。
“這算是我的道歉,好不?”
她說話的時候,嘴裏呼出的熱氣吐在陳文斌手心裏,讓他覺得癢癢的,有點溫暖。
“我才沒生氣呢,”陳文斌心髒劇烈跳動,抽出自己的手,“我們回去吧。”
“你先回去,我還沒玩好呢。”
周玉凝開心地跳上哈雷摩托,一轟油門,揚長而去,留下陳文斌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
“這女人,真是無法理解,一會哭一會笑的。”
陳文斌追不上周玉凝,隻好騎著車原路返回鎮上。經過摩托車行,才發現店子被砸了稀巴爛,碎玻璃、碎木板和摩托車的零配件滿地都是。店老板不知去向,隻有幾個閑人在門口指指點點。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肖哥這次玩大了,這幫人可都是有來頭的。”
“可不是嘛,一個電話,派出所的陳所長屁溜屁溜的就來了。”
陳文斌心裏納悶,這幫人果然不好惹,不知道為何沒有和自己糾纏,難道是被自己英明神武的表現鎮住了?一定是這樣。
陳文斌騎著車,想著等周玉凝一起回去。現在有空,正好去鎮政府,谘詢下大學生創業扶助計劃。
鎮政府位置很偏僻,幾棟老舊的辦公樓零零散散,沒有一絲生氣。青磚圍牆上長滿了爬山虎,門庭冷落,很少見到人出入。陳文斌將摩托車停在路邊,走進大門,看門老大爺叫住他:“小夥子,找誰啊?”
這下真把他問住了,管大學生創業的是哪個部門,他完全不清楚:“那個,我找……鎮長,不是……”
老大爺見陳文斌支支吾吾的,警覺性上來了。
“這裏是政府,無關人等不要在這裏瞎逛。”
“我真是找人,不過這事具體歸誰管,我不知道。”
“什麼事?不會是要上訪吧,領導很忙,沒空管你們那些扯皮事,你直接找村裏解決。”老大爺認定陳文斌是一個上訪戶了。年紀輕輕的,有什麼事解決不了,非得來政府申冤,這政府可不是慈善機構。
陳文斌哭笑不得:“大爺,我不是來上訪的。我是大學生,準備自己開家公司,詢問下有什麼優惠政策。”
老大爺半信半疑地瞧著他:“你要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