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了什麼罪?”
“我和陳文斌犯的是一樣的罪。你們抓了他,為什麼不抓我。”
陳所長一見周玉凝,眼前一亮。昨天給他情報的人特意叮囑,若是有個大胸美女來了,就如此這般行事。當時他還問,那麼多女人,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那人說:“你放心,胸大又漂亮的美女,你們鎮上除了她沒別人。”
陳所長平日很得了他一些好處,既然有這個機會,答應幫他成就好事。
他咳了一聲,拿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這位女同誌,這裏是派出所。我們辦案是以事實為根據的,不是你說犯罪就犯罪。”
周玉凝俏眼圓睜:“這麼說,你是不抓我了。”
“當然不能抓。”
“好!”周玉凝一咬牙,抓起一把椅子,使勁朝陳所長砸過去。陳所長肚大腰圓,看著椅子飛過來也避讓不開,被砸中額頭,頓時起了個大包。
“你,你,你……好大膽子,敢打我。”
“我就打你怎麼著,來抓我啊。”
陳所長勃然大怒,要不是昨天收了一萬塊錢辛苦費,他早下令將這女人抓起來了。小不忍則亂大謀,退一步海闊天空。
“來人,把她趕出去。”
立刻過來幾個民警,將周玉凝連推帶趕的弄出大門。
陳所長歇了一口氣,打了個電話:“你要的人來了。”打完電話,見幾個手下正悄悄地盯著他,不由地怒道:“你們是傻子是不是,沒看到老子見血了,還不去找創口貼!”
大門外,李秀兒擔心地對周玉凝說:“為什麼這麼久,也沒見結果。玉凝姐,昨天你們一起上街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玉凝將低價買車的事說出來,卻隱藏了後麵一段。李秀兒說:“把車店老板抓起來問不就行了。你們是買車的,哪裏曉得這車是偷的。”
“你們等著,我去把那叼毛弄過來。”
周玉凝叫住大柱,說:“大柱哥,不用了,那人早被派出所抓起來了。恐怕就是他把文斌供出來的。”
“大不了我們把摩托車退回去,讓店老板把六萬塊錢還給我們。”秀兒說。
三個人正討論,一輛黑色奧迪在派出所門口停下,車裏走出一個胖子,不是鄭勇是誰。
“美女,我們又見麵了,在這裏幹什麼?”鄭勇滿臉笑容地向周玉凝打招呼。
周玉凝遲疑地看著他:“你是誰?”
“失禮了,這是我的名片。我是文斌的老朋友,昨天一起吃個便飯,走的時候見到過你。”
周玉凝接過名片,見上麵寫著天華酒店總經理,某某投資公司總經理,還有一長串頭銜,她瞟了一眼,放進口袋。
“哦,鄭先生,你好。”
鄭勇見周玉凝沒有繼續聊的意思,又說:“文斌呢,幹什麼去了?”
“在派出所呢。”李秀兒聽說是陳文斌朋友,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說了一遍。周玉凝連連使眼色,她卻根本沒覺察。
“派出所陳所長我熟得很,這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判得重點是盜竊共犯,輕一點就是不知情購買贓物。全看警察怎麼認定了。”
“你能幫忙跟陳所長說一說嗎?”
“你放心,文斌的事就是我的事。”鄭勇拍著胸脯大打包票,“我這個人,就是講義氣。朋友有難,兩肋插刀。你們等著,我去找陳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