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所長一路小跑回到辦公室,電話還沒掛呢。
他趕緊走過去,拿起電話:“喂,局長好,我是陳鎮。”
“上班時間,你幹什麼去了?”電話裏的聲音,沉著威嚴。
陳鎮和這個新領導隻見過一次麵,聽說他關係通天,不知道為什麼被發配到這個小縣城。
“報告局長,我抓到偷摩托車的小偷了,摩托車也追回來了。剛才正在審問呢。”陳所長撒了一個無傷大雅的小謊。
“哪個小偷?”
“昨天有人報案,說丟了一輛價值60萬的哈雷摩托車,您不是親自打電話給我叮囑嗎?我不敢怠慢,連夜追查,終於將小偷抓住了。”
“小偷是誰啊?”
“那人叫陳文斌,是個農民。我是人贓並獲。”
“放屁!”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怒吼,陳鎮嚇了一跳,“我讓你抓偷車的人,不是讓你抓買車的人。你就是這樣辦案的嗎?”
啪的一聲,電話掛斷了。陳鎮滿臉黑線,什麼偷車買車的,分明是兩人狼狽為奸。人贓俱獲,李局長還有什麼不滿意。
陳鎮找不出原因,但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李局長很不開心,他的前途岌岌可危。
“小蔡,把陳文斌叫過來,我要問話。”
一個年輕民警走進來,取過鑰匙,轉身離開。
沒過一分鍾,他氣喘籲籲地跑回來:“所長,所長,不好了,那小子不見了。”
“什麼不見了。”
小蔡指著門外:“陳文斌,偷摩托車那小子,關在小黑屋的,不見了。”
“怎麼可能,他又不是孫悟空,難道變成蚊子飛出去了?”
陳鎮帶著幾名民警,滿腹狐疑地來到小黑屋。門開著,裏麵空無一人。
“你們有誰偷開過這個門?”
大家連連搖頭,小蔡輕輕地說了一句:“所長,我們都沒有鑰匙。”
“奇了怪了,大活人難道就這樣消失了?給我找,不信他長了翅膀,自己飛出去了。”陳鎮聲色俱厲,“一定是我們之中出了內鬼,有人悄悄把他放了。我會找出這個人的。”
一眾民警敢怒不敢言,振奮精神,四處尋找。
卻說陳文斌在鳳來酒樓勞而無功,想著隻有直接去派出所找陳所長。酒樓的小姑娘見他在那裏發呆,說:“你要找的矮胖子我不知道,不過樓上包廂有兩個人喝醉了,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陳文斌來到二樓包廂,推門進去,看到兩個人躺在沙發上酣睡。定睛一看,是大柱和李秀兒。
“喂,師兄,醒醒。”
陳文斌拍了拍大柱的臉,又拍了拍秀兒的臉。兩人臉通紅的,顯然醉得不輕。
拍了半天,兩人依然昏沉沉的。
陳文斌問服務員:“他們喝了多少酒?怎麼醉成這樣子!”
服務員撇了撇嘴:“喝了多少酒我怎麼知道,不能喝酒就別瞎逞能。”
別看小姑娘是服務員,說起話來絲毫不客氣。陳文斌不和她計較,想了想,手放在兩人額頭上,注入一絲青木靈氣。
等了幾分鍾,大柱啊地一聲,翻身從沙發上坐起來,見陳文斌站在麵前,大喜:“呀,文斌,他們把你放出來了。看來鄭總倒沒有吹牛。”
“什麼鄭總?”
“鄭勇啊,他不是你朋友嗎?中午請我們吃飯,我一不留神喝多了。”大柱拍著頭,左右看了看,“他人呢?”
“我還要問你呢,怎麼和他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