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在辛姐姐家裏?”
陳文斌走下床,打開窗戶,朝外麵望去,果然還是在山上。太陽剛剛升起,清晨的冷風刮過來,他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怎麼這麼冷。”
陳文斌低頭一看,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我的天,發生了什麼事,莫非是辛姐姐乘人之危,對我做了禽獸不如的事?
門外傳來腳步聲,陳文斌做賊一樣,趕緊溜進被窩裏。
“文斌,你醒了嗎?”
辛苓雅推開門,抱著一堆衣服。
“我剛去城裏買的,不好意思,家裏沒有男人衣服。”
這是鬧的哪一出,沒有男人衣服,我清白的身體就這麼白白地被看光了。
“辛姐姐,昨天晚上你不會把我那個了吧。”
辛苓雅感受到了陳文斌幽怨的眼神,抿嘴一笑:“你想得倒美。你昨天滿身鮮血,又昏迷不醒。我差點要打急救電話了。”
“為什麼沒打?”
“我們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傳出去對我名聲不好。”
陳文斌汗顏,敢情你的名聲比我的性命還重要。
辛苓雅見陳文斌臉色都變了,嫣然一笑,說:“騙你的啦,我也懂一點中醫,幫你把了把脈,曉得你身體沒大礙,休息下就好了。你看,昨天在衛生間給你洗了好久,手都泡脫水了。”
辛苓雅將衣服扔在床上,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在陳文斌眼前晃了幾晃。
陳文斌想到昨天晚上辛苓雅給自己洗澡的場景,眼前黑一陣白一陣的,又是羞澀,又有點激動。
“辛姐姐,你可以先出去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辛苓雅瞪了他一眼:“這是我家,我想在哪裏就在哪裏。”
話雖這樣說,辛苓雅還是站起來,走出房間。
“你趕緊出來吃早餐吧。我早上看過了,你的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不愧是練武之人。”
“什麼,你早上還看過,你到底看了幾次。”陳文斌幾乎要暴走了。
吃飯的時候,陳文斌頭也不敢抬,三下五除二將辛苓雅買來的早餐吃了個一幹二淨。
辛苓雅雙手抱在胸前,慈祥地望著他。
“不好意思,你還沒有吃吧。”陳文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吃相太魯莽了。
“我有個弟弟,年紀和你差不多。”
辛苓雅的話,牛頭不對馬嘴。
這一說,倒是引起了陳文斌的興趣:“昨天酒樓裏的那個男人,是你朋友嗎?”
“算是吧,”辛苓雅悠悠地歎了一口氣,“他追了我很多年,但我一直當他是弟弟。”
“他是部隊裏的吧。”
“好像是什麼特種部隊,具體的他也不告訴我。反正一年到頭神神秘秘的,根本見不到人。但不管我躲在哪裏,他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找到我。”
“我看他挺帥的,要不你就從了吧。”
“說什麼呢,看我不打你。”
辛苓雅拿起一把叉子,作勢要打他。
陳文斌慌忙舉手投降:“算我說錯話了,你饒了我吧。”
吃完飯,陳文斌跟辛苓雅道別。
“怎麼,你就這樣想走嗎?”
陳文斌不解地說:“還有什麼事嗎?”
“那把劍的事你還沒解決呢,昨天你睡著後,它又在半夜鳴叫,弄得我一晚沒睡。”
奇怪,一把劍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半夜鳴叫呢。陳文斌搜腸刮肚,仔細回想以前師父給自己講的典故,倒是想到了幾個例子。
“會不會是你要有什麼危險,這把劍在警示你。”
以前演義小說裏經常有這種故事,龐統入西川前被馬顛下來,董卓被殺前風吹斷旗杆,都是天人感應,傳出來的警告。
“不會吧,我能有什麼危險?”
辛苓雅嘴裏這麼說,心裏卻在細細盤算。想要暗害自己的人不是沒有,但自從兩年前悄悄來到這個偏僻的縣城,與以前的生活基本告別了。
難道那幫人又找過來了嗎?
陳文斌見辛苓雅陰沉著臉,憂心忡忡,開解道:“有什麼危險你盡管打電話告訴我,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遠水救不了近火。難道你能從家裏飛過來給我解圍嗎?”
“說的也是。”陳文斌摸著頭,“要不你雇我當你的貼身保鏢,二十四小時保護你?”
“這個主意不錯,我同意了。”
辛苓雅鄭重地點點頭,陳文斌驚訝地張大嘴:“這個,我隻是隨便說說,家裏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呢。”
“男子漢一言九鼎,你是那種出爾反爾的小人嗎?”
陳文斌覺得自己上了賊船,難道辛苓雅昨天找自己上山,打的就是這個主意?這女人的心思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