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脫逃(1 / 3)

從早到晚,光頭不知道在陳文斌身上,紮了多少個洞。

最開始,他隻是想稍微報複一下,發泄心中的仇恨。但這嗜血的酷刑讓他如飲醇酒,過癮不已。

每紮一刀,他都快樂地舔去刀上的血。傍晚時,他覺得體內熱血翻騰,似有無窮氣力在體內流竄,必須找個發泄的地方了。

“王婆那廝,功夫倒是不錯,可惜年紀太大了。這次要找個青春靚麗的小妞,可以肆意疼愛。想來想去,隻有找小紅了。”

光頭將陳文斌的嘴用膠帶封上,檢查了一遍繩索和銀針,這才熄燈,關上門,尋快活去了。

陳文斌昏昏沉沉地躺在地上,身體受創很重,腦海裏卻是無比清明。光頭走了,必須抓住這難得的機會,逃出生天。

自己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也不能發聲。想要尋求別人的幫助,那是奢望。唯一的希望,是想法運轉青木靈氣。

可是關鍵穴位都被封鎖了,如何才能使靈氣運行呢?

陳文斌在黑暗中扭動腦袋,四處查看。

一陣嗆人的煙霧傳過來。

火?

有辦法了,青木靈氣最喜歡火,有了火源,或許可以調動體內的青木靈氣。

陳文斌艱難地尋找著,發現煙霧是地上的一根煙頭散發的。那根煙頭光頭走之前扔下的,距離他大概有兩米遠,還在燃燒,閃著若隱若現的紅光。

“死馬當做活馬醫,現在隻有這一條路了。”

陳文斌忍著劇痛,挪動身體,每動一次,移動幾厘米。傷口被牽扯,撕心裂肺地痛。

“不能懈怠,這點痛算什麼。多想想生活中那些快樂的事情。”

就這樣,挪幾厘米,喘一口氣。耳朵時刻注意著門外的動靜,以防光頭殺個回馬槍。

火光漸漸熄滅,煙卷快要燃完了。

“時間不多了。”陳文斌咬緊牙關,做最後的衝刺。兩米遠的距離,仿佛用盡了他一生的力量。

近了,可以夠得著了。

陳文斌昂起頭,用額頭使勁朝煙頭砸過去。

煙灰散亂,毫無溫度。

那根煙早已經熄滅了。

陳文斌憋住的那口氣泄了,身子癱軟下去,無力地躺在地板上,望著黑黑的天花板。

“這次要玩完,以光頭的殘暴和狡猾,肯定不會放自己離開。”

陳文斌在黑暗中瞪大雙眼,腦子裏一會空白,一會充滿歡聲笑語。忽然,一個東西爬過他的身軀。

一隻老鼠。

在這混亂的房間裏,扔滿了老鼠的食物。吃剩的盒飯,滿地的餅幹渣,沒吃完的方便麵,混雜成一股奇怪的臭味。

這隻勤勞的小老鼠,在地板上快樂地尋食,毫無顧忌在陳文斌身上爬上爬下。

“乖乖,我的小老鼠,幫我一個忙好嗎?”

陳文斌來了精神,隻要讓老鼠拔掉穴位處的銀針,自己能運用青木靈氣,就可以輕鬆逃生了。

但任憑陳文斌如何呼喚,叫破了喉嚨,那隻老鼠依然我行我素,盡享豐盛的晚餐。

“該死,老鼠根本不會幫我的忙。”

陳文斌在腦海裏搜索,看有沒有和動物交流的方法。一條記憶浮現出來,是從五行真經裏傳承來的,講述了如何和動物交流。

陳文斌仔細回憶,頭卻大痛起來。

經過幾個月的摸索,他掌握了一些經驗。隻有他的修為上升到某種地步,才能破解腦海裏相關的記憶。這應該是對傳承者的某種保護,避免他接受到超過自身能力的知識,導致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