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龍村缺水,洗衣服都會在池塘或者水池邊上洗,大件衣服有時候走十幾裏地背到河邊去洗。
陳文斌老遠看到周玉凝一個人坐在水池邊,低頭搓揉著衣服。
“玉凝姐,洗衣服呢。”
周玉凝沒有做聲,擰開水龍頭開始放水。陳文斌走到她麵前,見她穿著一件低胸毛衣,彎著身子,胸前的溝壑深不見底,閃著柔和的白光。
“看什麼呢,小流氓。”周玉凝覺察到他的眼光,把衣服向上扯了扯。
“我看到兩隻小白兔在玩遊戲,一會跳到這邊,一會跳到那邊,可開心了。”
周玉凝聽懂了他的笑話,罵道:“以前看你是個正經人,現在越來越壞了,都是跟誰學來的。”
陳文斌蹲下來,平視著周玉凝,一臉正經地說:“玉凝姐,我是專門來跟你道別的。我就要去市裏了,不知道幾時才能回來。”
“你怎麼跑來和我道別,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可管不著你。”
陳文斌不想再和周玉凝猜來猜去了,頓了一下,忽然快速說道:”玉凝姐,我喜歡你,第一次坐你摩托車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不管你心裏怎麼想,不管我做了什麼錯事,我的心裏一直隻有你一個人。那天在河灘上,你不是做夢,是真的。鄭勇給你下了藥,我正好趕過去,結果我們倆就那個了。”
陳文斌一口氣說完,不敢看周玉凝的臉,將頭轉向別處,等著伊人的回答。
周玉凝停住洗衣服的手,愣了半天,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似是高興,又像是悲哀。
她伸出手,將陳文斌的頭扭過來,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
“傻孩子,你的心思我都知道。”
陳文斌沒明白她的意思:“那麼,你是接受我了嗎?”
周玉凝搖了搖頭:“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不是個好女人。你還年輕,可以找到更好的。姐老了。”
陳文斌抓住周玉凝的手,不讓她掙脫:“別的女人我都不要,我隻要你。”
周玉凝嫣然一笑:“我明白了,你先放手。晚上我再去找你,我們好好說說話。”
陳文斌隻得把手放開,依依不舍地往回走,忽然想到孔二的事情還沒說呢。轉過頭,對著周玉凝喊:“玉凝姐,孔二的事你不用擔心了,我已經把他解決了。”
周玉凝朝他揮揮手,繼續洗衣服去了。
到了晚上十一點鍾,陳文斌剛剛熄燈,有人在外麵輕輕地敲他的窗。他光著腳跑過去,打開窗,熟悉的香味飄過來,整間房都暖和起來。
兩個人影躲進被窩,說了一回話,一個聲音小聲說:“我要走了。”
“你剛來,怎麼就要走?”
一個態度堅決,一個半推半就。這一夜,被翻紅浪,鴛鴦交頸,數次廝殺。
陳文斌初生牛犢不怕虎,馳騁疆場毫無畏懼,隻殺得周玉凝連連告饒,乖弟弟乖弟弟地叫個不停。兩人竊竊私語,難舍難分,直到日出東方,方才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