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斌本來想把好消息宣布一下的,李秀兒一鬧,他沒了心情,默默地吃完飯,出去了。
在村裏溜達了一圈,最後還是到了周玉凝家,這樣好的丹藥,當然要給她一粒。
陳文斌進門,見周玉凝和孔二坐在一處,有說有笑,絲毫不避嫌疑。這孔二,自從被陳文斌廢了男人功能後,做人行事越發小意,但又不帶一絲猥瑣。
真個是閨中密友,婦女良伴。周玉凝初時以為他是假裝良善,內藏不軌,誰知道他竟然是真的轉性了,這才放心和他接近。
陳文斌是有苦說不出,雖然勸過周玉凝幾次,奈何每次都被她駁回來:“你都把人家弄成那樣了,還不允許我和他說說話。放心,你就隻當他是太監吧。”
周玉凝見陳文斌過來,以為他又想做那事,把他拉進屋:“大白天的你跑來幹什麼,人來人往的,被別人看見多不好。”
陳文斌捏了下她的鼻子:“亂想,我隻是隨便來逛逛,也不行嗎?”
“我不相信,你肚子裏的小九九別想瞞過我。”
周玉凝忽然伸手,往下麵抓去,陳文斌沒有避過,身體最原始的本能暴露了。
“我說吧,你這小鬼頭。”
陳文斌大叫冤枉:“我真的不是為了這事,是給你送藥來了。”
周玉凝這才放過他,拉著他走到自己閨房,指著牆角的一堆藥材,說:“你可別送這些中藥了,我媽吃人參都快吃吐了。”
身在福中不知福。
陳文斌暗暗吐槽,這也就是你,換做別人,連味道都聞不到。
“不是這種藥,是天上的神藥。”
陳文斌從口袋掏出一粒煉體丹,舉到周玉凝眼前。那不規則的形狀,灰白的顏色,羊屎球般的大小,都深深地逗人發笑。
周玉凝果然沒有忍住,捧腹大笑:“這就是天上的靈藥嗎?你該不會是從哪個野地撿來的羊屎球吧?”
“玉凝姐,我真沒開玩笑,你嚐嚐就曉得。”
周玉凝接過靈丹,在鼻子邊聞了聞,哪能聞出什麼味道。她鳳眼帶笑,緊緊地注視著陳文斌的臉色,忽然出手,將靈藥塞到陳文斌嘴裏。
“這樣好的東西,還是留給你吃吧。”
周玉凝深情地望著他的眼睛,把紅唇湊上去,香舌撬開他的牙關,輕輕點了一下。
“嗯,我嚐到味道了,有點苦,還真不是羊屎球呢。”
陳文斌搖了搖頭,這女人老是不按常規,好心給她藥吃,非要浪費。
這一爐一共隻有三粒,看來隻有等下一次了。
陳文斌雖覺得有點遺憾,不過並不可惜,煉藥嘛,隨時都可以。
誰曉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是否有仙緣,隻在一念之間。符文將軍送他的鼎,在古墓裏已有千年,吸取天地間的靈氣,都融合在了第一爐藥裏麵。
李秀兒和周玉凝,本來都有機會觸摸到無上大道,可惜錯過了。秀兒後麵還有奇遇,可惜周玉凝,玩笑之間,錯失了萬年相守的情緣,是愛是悔,難以分說。
唯有小紅,借千年靈氣洗髓伐骨,功效何止普通的煉體丹千倍。
陳文斌和周玉凝在屋裏纏綿了一回,不好下手,約好了晚上再見。
誰想傍晚時,家裏來了一群不速之客,七八個湘南大學的學生,有男有女,結伴前來,說是拜訪自然門的掌門陳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