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驚動了警察局的人,薑晚照第一個跑了出來。
“怎麼回事?”
陳文斌整了整衣服:“有人沒事,朝警察局開槍唄。”
薑晚照小臉氣得煞白:“疤三真是太無法無天了,人在牢裏,還不消停。我要馬上寫報告,申請攻打他的老巢。”
旁邊的鍾南一把拉住她:“晚照,別意氣用事。局長為這事已經夠鬧心了,你還添亂。”
“難道任憑他們這樣囂張,在警察局門口開槍?”
薑晚照指著陳文斌:“如果換了另外一個人,我估計早就完蛋了。哼,你怕丟了工作,我不怕。”
薑晚照甩開鍾南的手,氣呼呼地進屋去了。鍾南無奈地聳聳肩:“她就是這樣,暴脾氣,沒人製的了。你沒事吧?”
陳文斌想,都說了這麼半天話,要有事我早倒下了,你這關切也太敷衍了吧。
“我沒事,走了。”
陳文斌不想摻和警察的事,晃悠悠地走回酒店,想著周玉凝可能還在生氣,路過手工店的時候,給她買了一把檀木梳。
“希望玉凝姐心情變好了。”
陳文斌回到房間門口,沒帶卡,敲了敲門,沒有回音。
“喂,玉凝姐,是我,你還在生氣嗎?”
叫了幾聲,沒有回答,陳文斌撥通周玉凝的電話,一個男人的粗嗓音傳出來:“你的妞很勁爆哦,玩得真他媽過癮。”
陳文斌的手猛然攥住手機,緩慢道:“你是誰,玉凝姐呢?”
“你廢了我三個兄弟,壞了我的好事,不知道我是誰嗎?”
“疤三。”
“那是我大哥,我叫狂虎。”
啪地一聲,電話掛斷了。
陳文斌快速走下樓,邊走邊撥通了薑晚照的電話:“狂虎在哪裏?”
“你找他幹什麼?”薑晚照的聲音,依然帶著一絲生氣。
“告訴我,他在哪裏。”
“一般會在湘南情夜總會吧,那裏馬仔眾多,你可別冒冒然然地闖過去。”
陳文斌剛聽到夜總會的時候,就掛斷了電話,叫了個出租車:“湘南情。”
出租車司機見他匆忙的神色,打趣道:“小夥子,晚上去才熱鬧,這時候妹子都沒上班呢。”
“沒上班才好,免得嚇到她們。”
司機誤解了他的意思,點點頭說:“你放心,她們見多識廣。不管你有什麼需求,都可以滿足。”
陳文斌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說:“專心開車,我趕時間。”
司機見他麵色不善,住了口,將出租車當成飛機開了,一路上左拐右彎,很快到達目標。
陳文斌扔下一百塊,快步走下車。
湘南情夜總會,金碧輝煌的門麵,兩頭石獅子麵目猙獰,守衛在大門口。幾個西裝革履的保安,拿著對講機,在門口有說有笑,神情放鬆。
陳文斌不知道狂虎是否在裏麵,好在他也有經驗了,買了一束花,讓一個小女孩送到夜總會。
“你就說找狂虎,花是一個漂亮姐姐送的。”
“叔叔,說謊不好吧。”
“叔叔給你一百塊錢,你自己考慮。送還是不送?”
小女孩沒有絲毫猶豫,把錢搶過來,裝進口袋,大搖大擺地走向夜總會。
門口的保安攔住她,問了幾句話,放行了。不一會兒,小女孩空手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