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別看他人高馬大的,原來是個銀樣鑞槍頭,不知道西西怎麼會看上他。
“大哥,我雖然跟著狂虎混,一直都是循規守紀,從沒害過人啊。”
彪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他看著西西,哀求道:“西西,你知道我的,我從沒害過人。”
西西表情冷漠,說:“像個男人樣,這事做完了,我們就遠走高飛。”
彪哥半信半疑地看著西西和陳文斌,做了一番思想鬥爭,慢慢恢複了煞氣:“行,反正我在這裏呆厭倦了,每天都他媽當門衛,誰愛幹誰幹。”
他一把扯開門,衝外麵招招手,將他的同伴叫過來。
陳文斌照樣藏在門後,等他的同伴進來,直接一掌砍在腦後,將他打暈在地。
西西說:“你換上他的衣服,有彪哥幫忙,第二道門應該不成問題。”
陳文斌三下五除二,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保安製服。和彪哥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大哥,等會你別說話,一切聽我指揮。”
彪哥鄭重地囑咐了幾句,和陳文斌打開門,溜了出去。
幾個人在這裏商量對策,不提防有個女人躲在被窩裏,悄悄地摸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疤三經營地下妓院已經很多年了,堤防措施絕對不是明麵上幾個人那樣簡單。
陳文斌和彪哥走出門,外麵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的門緊鎖著。
彪哥走過去,打開這扇門,朝陳文斌招招手:“你跟在我後麵,別做聲。如果情況不妙,我們就隻有來硬的了。”
陳文斌默不作聲。
兩人轉了個彎,又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兩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人一邊抽煙,一邊說著黃色笑話,討論場子裏哪個女人的身材好,哪個功夫厲害。
一見彪哥兩人走過來,其中一人大喊道:“彪哥,還沒到換班時間呢,怎麼出來了?”
彪哥假裝罵道:“虎哥說來了幾個極品,非讓我去外麵接進來。我他媽剛和西西玩到開心處呢。”
對麵爆發出一陣大笑:“彪哥,你真是有福,西西那婊子,和誰幹都板著一副臉,偏偏對你投懷送抱的。”
“我功夫好啊。”
說話間,陳文斌已經接近了鐵門,其中的一個保安忽然疑惑地說:“彪哥,你們怎麼兩人都出來了,規定不是說一次隻能出來一個嗎?”
陳文斌不等他再質疑,身體如獵豹一樣,從彪哥後麵竄出。雙拳齊出,打在兩個保安的額頭上,將兩人打得倒撞在牆上,重重地摔在地上。
“開門。”
彪哥見陳文斌出手霸道,不敢說話,從其中一人身上取下鑰匙,打開鐵門。
“大哥,往前走五十米右轉,可以看到一個大廳,虎哥就在那裏休息。”
陳文斌聽他話裏的意思,是不準備和自己一起往前走了。
他笑了笑,問:“這裏隻有這一條出路嗎?”
彪哥點點頭:“隻有一條。”
“那就好,你回去吧。”
陳文斌撇下他,大搖大擺地向前走去。彪哥在原地思考了片刻,覺得不對頭,自己身中毒藥,躲在後麵也不起作用。若是陳文斌死了,自己不也要死嗎?
想通這點,彪哥猛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趕緊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