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照本來準備一個人過來的,她可不認為陳文斌能惹出什麼亂子,鍾南不放心,最終還是陪著她過來了。
兩人開車來到湘南情夜總會,外麵一片祥和,看不出任何騷亂的跡象。
薑晚照臉色有些不好看:“這小子,不會是故意耍我的吧,什麼事都沒有。”
鍾南笑了笑:“不會是他喝了花酒,沒錢付叫你來買單吧。”
薑晚照踢了他一腳:“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守門的保安小心翼翼地跑過來,問:“薑警官,不知道您老今天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也別怪人家小弟這麼客氣,前幾天,薑晚照帶著一隊人馬把威震臨湘市的大佬疤三抓走了。當時兩夥人劍拔弩張,子彈都上膛了,差點就擦槍走火。
薑晚照殺氣凜凜地說:“誰敢動手,我第一個打爆他的頭。”
最後還是疤三發話了:“都把槍放下,我不過是找個清淨地方待幾天,別給我丟臉。”
能讓縱橫南北的黑大老大服軟,薑晚照的名氣一下子就傳開了。
“今天有什麼情況嗎?狂虎呢?”
保安恭敬地說:“一切順利,沒什麼情況。我們虎哥在裏麵休息呢。”
薑晚照一把推開保安,走了進去:“狂虎在哪裏?”
一個彪形大漢走過來,滿臉怒容,衝著薑晚照喊道:“薑警官,我勸你還是待在警察局比較好,外麵比較亂,不安全。”
鍾南不動聲色地走上前,直到胸部頂到對方,才從喉嚨裏逼出幾句話:“小子,嘴巴放幹淨點。”
彪形大漢哼了一聲,朝一旁的小弟叫到:“給虎哥打電話,說美女上門拜訪了。”
很快,狂虎的指示下達,讓薑晚照一個人下樓,其他人一概不準進去。
鍾南不放心地攔住她:“晚照,小心有陷阱,這夥人一直都想暗算你。”
“光天化日之下,我還不信邪了,你在這等著。”
薑晚照走進夜總會裏的專用電梯,直接下到地下室。這層地下室距離地麵大約有十幾米,建造的非常牢固。薑晚照隱約地聽人提起過,但從來沒有下來過。
走出電梯,一個人都沒有,薑晚照整了整衣服,把槍套打開,緩步走向前。不得不說,他們的組織很嚴密,沒有狂虎的命令,所有人都待在上麵,不敢下樓。
薑晚照順著走廊七繞八拐,眼前出現了一間寬敞的大廳。走進門,血腥味撲麵而來,警察的素養讓她迅速閃在門後,順手拔出了槍。
陳文斌早已看到了她的身影,喊道:“別再躲躲閃閃了,我都搞定了。”
薑晚照從門後探出頭,看到滿地的傷員和斷肢殘骸,彪哥早已給他們做了簡單的包紮,但沒有狂虎的命令,誰也不敢亂動,更別說去醫院了。
“這是怎麼回事?”
薑晚照走進大廳,見陳文斌和狂虎對峙著,一個神情緊張,一個滿臉笑容。
狂虎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薑警官,你朋友身手不錯,怎麼一直沒給我們介紹介紹。”
薑晚照心說,他算我哪門子朋友,認識還沒一天呢。不過話到嘴邊,卻變成:“他是我朋友,犯的著給你介紹嗎?”
狂虎說:“說的也是。麻煩你跑一趟,主要是想請你做個和事佬。他呢想殺我,不過他馬子的性命在我手裏。我準備和他一命換一命,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