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斌差點想吐,這玩意能吃嗎?
長毛怪咧嘴一笑:“剛開始我也咽不下去,吃習慣了還好,老鼠的肉有一股酸味,慢慢嚼,慢慢嚼,還能夠從酸中吃出甜味來呢。”
陳文斌望著長毛怪蠕動的嘴巴,胃裏一陣惡心,慌忙擺手。
“好了好了,難道就沒有別的食物嗎?我掉下來的時候,發現水潭裏有一條鱷魚,我們何不做鱷魚肉吃?”
石頭白了他一眼:“那你也要有命吃才行,這地下的鱷魚,不知道吞了多少修真者的屍體,肉厚皮糙,戰鬥力強大。等到你殺死一隻鱷魚,隻怕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
陳文斌想想也是,在地下世界必須保證足夠的體力,隨意浪費精力去和這種龐然大物搏鬥,縱然獲勝也不是一個好計策。
但讓他現在去吃老鼠肉,那還不如幹脆喝水維生算了。
幾個人聊天的時候,狗屁早已經全副武裝,裝束完畢,朝大家拱了拱手,說:“我先出去轉轉,看能不能找點零食。”
說著,一躍跳出洞口,竟然沒有響起水聲,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走的,難道是倒吊在洞頂?
其他人見怪不怪,各自整理好自己的物品,互相道了一聲再見,都出去了。
最後隻剩下長毛怪和陳文斌兩個人,長毛怪問他:“你是出去轉轉還是在這裏休息?”
陳文斌有心出去走一走,但人生地不熟的,有些躊躇。
長毛怪看穿了他的心思,說:“左右無事,不如我帶著你在地下轉一轉。這裏麵可是很大的,風景也不錯。”
長毛怪從牆上把照明用的一顆珠子取下來,放到頭頂的發髻上,說:“走。”
陳文斌趕緊跟著他跳出洞口,結結實實地落入水中。
長毛怪卻是穩穩地站在水麵,並沒有把衣衫弄濕。陳文斌見他腳底踩著一塊木板,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不由地暗叫一聲慚愧。
以他現在的修為,腳踩木板站在水上並不是難事,為何先前沒想到呢?
長毛怪倒是沒有嘲笑他的意思,說:“除了抓魚趕時間,我們平時都是踩著木板,在水裏麵漂流,反正時間多得很,快慢又有誰在乎呢。”
陳文斌尷尬地一笑:“是啊,衣服弄濕了挺難受的。”
不過一時半刻,也沒地方去找木板,陳文斌隻得半身踩在水裏麵,跟在長毛怪後麵,緩緩而行。
兩人一路走來,並沒有看到半個人影,聽長毛怪說,地下的人足足有四五百,但分布在廣闊的空間裏,很難相見。
忽然,走在前麵的長毛怪停住腳步,朝陳文斌做了個別動的手勢。
陳文斌隱隱聽見前麵傳來水聲,伴隨著一聲聲低沉的呻吟。他輕輕挪動身體,把腦袋伸出去,想要看清外麵的狀況。
借著隱隱的光線,他發現眼前是一片巨大的水域,似乎就是當天他掉下來的地方。在下麵的深潭裏,一隻鱷魚和一個人正在拚命搏鬥,似乎兩敗俱傷了。
“今天運氣不錯,不知道你有沒有嚐過人的味道。”
陳文斌在後麵,看著長毛怪舔了舔嘴唇,眼睛裏射出邪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