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再怎麼逼我,也不起作用,該說的我都說了。”
獨眼龍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你別再耍心機了,想在這拖延時間,等骨魔派人來救你嗎?你不過是條狗,你以為別人真的在乎你?”
狗屁將手上的刀稍微使勁,在獨眼龍脖子上割開了一道血口,開始慢慢往外滲血。
“今天落在你們手裏,我無話可說。不過我勸告你們,跟著長毛怪混沒有好下場,哼哼,他怎麼對待兄弟的,大家都知道。”
一槍一拳打在獨眼龍肚子上,警告道:“事到如今,你還想挑撥離間!”
“既然問不出什麼,那就算了。”
狗屁朝另外兩人點點頭,刀口往下一拖,獨眼龍的腦袋耷拉下來,身體像死豬般癱在地上。
石頭輕易地弄出一團火球,扔在獨眼龍屍體上,不到一分鍾,屍首早已化為灰燼。
陳文斌在暗處咋舌,沒想到這三人如此歹毒,殺人毀屍不過是眨眼之間。看樣子,做這事不是一次兩次,早已是輕車熟路了。
為防行蹤被人發現,他悄悄地退了回去,選了一條岔路,走了很遠。
半個小時以後,陳文斌估計三個人已經離開了,順著原路回來,來到大門口。
這是一塊巨大的河灘,豐水期的時候,河道應該充斥了整個洞口,但現在還不足一半。燦爛的陽光從洞口照進來,將這裏照得亮如白晝。
陳文斌走到獨眼龍骨灰處,隻發現淡淡的一點白灰,不是有意觀察,肯定覺察不了。
“這三人做事倒是穩妥,想必把骨灰都弄進河裏,順水衝走了。”
陳文斌走到洞口,極目遠眺,外麵是高山白雲,煙霧繚繞,好像仙境一般。地下河在這裏形成一道巨大的瀑布,滾滾而下。
“此處風景如此美麗,雖然說懸崖高有百丈,但對於修真者來說,完全不是障礙。為何大家不從這裏出去呢?”
陳文斌曉得其中必有古怪,不敢以身試險,撿起一塊石頭,朝洞外扔去。
石頭劃過一道弧線,直直地落向懸崖,並未發現有任何異樣。
“奇怪,似乎一切正常。”
陳文斌好奇心起,穩了穩心神,調勻呼吸,準備親自試探一番。
他走到懸崖邊,先將腳伸了出去。
異變突起,外麵突然生出一股巨力,抓住他的腳踝,拚命往下拉。這一下湊不及防,陳文斌半個身子都吊到了外麵。
危急時刻,他來不及思考,左手本能地握爪,猛地插向地麵。要知道,他左手肌肉盡失,不過是一隻骷髏手而已。但這一抓,卻深深地嵌入了地麵。
腿上傳來的力量越來越大,陳文斌的力量完全無法對抗。
“事到如今,隻有使出死中求活的招數了。”
陳文斌拚著走火入魔的風險,猛吸一口氣,將丹田裏的白金靈氣轟地引爆。
這一下,仿佛一條巨龍從丹田處開始飛翔,所到之處,所有的青木靈氣完全土崩瓦解,形不成一點抵抗或者融化之勢。
左手瞬間脫力,陳文斌發出一聲啊的尖叫,朝洞外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