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好戲開始了,我們過去吧。”
眾人把酒杯放下,鬆了鬆衣服上的紐扣,一副大戰將臨的樣子。
陳文斌好奇地跟上去,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麼節目,引得這一群公子小姐興致盎然。
順著走廊樓梯走了幾分鍾,隔著老遠,陳文斌就聽到一陣接一陣的人潮沸騰聲,夾雜著男男女女發泄般的嚎叫。
“難道是表演什麼不可描述的東西嗎?”
陳文斌在心裏邪惡地想著,這幫家夥吃飽了沒事幹,就喜歡變態刺激的遊戲。
推開大門,樂琴緊拉著陳文斌的手,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這是一個圓形的大禮堂,中間擺設著一個擂台,身著三點式的主持人站在場中央,正在賣力地介紹著即將登台的選手。
“什麼嘛,原來是擂台賽,這有什麼好興奮的。”
陳文斌有點興趣缺缺,他想起不久前在慈安縣看的那場擂台賽,都是雙方寫好劇本在表演,那有什麼意思。
現場很吵鬧,人聲鼎沸,根本聽不清主持人在說什麼。
過了一會,一個彪形大漢走上擂台。他滿臉橫肉,胸膛和背後布滿傷痕,一雙拳頭不知道用什麼顏料,染成了鮮紅色,看起來特別瘮人。
“這是火拳,他已經連贏了八場,怎麼樣,用你專業的眼光來看一看。”
樂琴饒有興致地給陳文斌解釋。
陳文斌放眼看了一看,這火拳下肢肌肉發達,相對而言,手臂雖然孔武有力,但殺招必然是在腿上。
“這人腿上功夫不錯。” 陳文斌輕飄飄地評論。
樂琴卻吃了一驚,說:“果然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這火拳的手上功夫是不錯,但每次KO對手,卻是用腳,我還以為那是僥幸呢。”
李子豪坐在樂琴的另一邊,說:“今天有文斌指點,想必可以小賺一筆,上次我可輸慘了,壓誰誰輸。”
樂琴躍躍欲試,問道:“那我就押他贏,可以嗎?”
陳文斌搖搖頭:“等到他的對手出來了再說。”
過了一會,一個小個子登上擂台,與高大強壯的對手比起來,他就像是一隻猴子。
旁邊有觀眾開始起哄:“搞什麼,找這麼一隻猴子,是來逗比的嗎?”
“打死他,打死他,趕緊換人。”
陳文斌卻不這麼看,這人個子雖然不高,但一雙手臂卻奇長無比,垂下來幾乎要超過的膝蓋。如果不是天生異秉,必然是經過了刻苦的訓練,不可小視。
記得師父曾經給自己說過,武林中有個門派叫做通臂門,練到高深處,手臂可以隨意彎曲,從不可思議地角度擊中對手。
“這小個子也不簡單。”
樂琴靠過來,抱著陳文斌的手臂:“兩個人你都說厲害,那我到底壓誰贏嗎?”
“壓矮個子吧。”
“好,那我就押50。”
樂琴從座位上拿起一個投注器,在上麵按下“50”的數字。
李子豪看她下完注,偷笑道:“小琴,你上當了。先前你戲弄了文斌,他故意在整你呢,這小子沒有三兩肉,我估計十秒鍾就會被打下擂台。”
樂琴哭著臉:“不會吧,文斌,你就原諒小女子一次吧。”
陳文斌笑道:“我才不會跟你計較呢,聽我的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