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廈門的第二天,我便被重新安排到了銷售部,隻不過有了自己屬於的一個辦公室。
朱敏來找過談過,說是目前要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張軍身上,至於其他的事情可以優先不管。
我沒有反對,在早上的時候就聯係上了張軍,與他安排了一次見麵。
而李明也聯係上了我,說是之前五十萬的C貨已經到了,但需要我幫一件忙,需要我獲取到銷售部那些客戶的資料。
我詢問他要幹什麼,他卻說不需要我知道,隻要我把客戶資料丟給他就行。
我遲疑一下,想起了金華對我說的那些貨,最後答應了他會盡可能去做。
下午的時候,我和張軍又在先前的會議室見麵了。
“我很高興你能聯係我。”張軍雙手交叉在一起,兩隻拇指不斷地相互揉搓著。
我一笑,“別說得跟基佬似的。”
張軍猶豫了一下,隨後像是下定了決心,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問道,“這麼說,你現在是放下了林芳的事情,現在,我們可以和好?”
“我還需要一陣子來適應。”我用著平淡的語氣回他。
他有些失落,但隨後便轉移開話題,“那,喊上耗子,今晚老地方?”
我點點頭,但內心有些掙紮,最後忍不住向他問道,“你知道廈天會給我下達什麼命令吧,為了和我冰釋你願意做到這種地步?”
“若風,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現在也隻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幫你。”
他表情有些愧疚,但是雙眼卻又那麼真誠。
我重重地吐了一口氣,輕輕拍了下桌子,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再聊?我還有事。”
“嗯。”
隨即,我快步離開了房間,到了洗手間不斷地用冷水衝洗著自己的頭,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晚上,我叫上了耗子,一起到了那燒烤攤,不過張軍卻已經先一步到那了。
跟往常一樣,熟練地點了幾串腰子,兩盤生蠔,買了一件啤酒,就這麼喝了起來,隻是三人一直都沒說什麼話。
“很久沒有這樣出來聚聚了。”張軍第一個開口說話了。
“嗯。”“嗯。”
“你們兩個想要去我公司嗎,再過不久我可能就要從我老爸手中接手公司了,我現在需要幾個可以讓我信賴的人幫我。”
“恭喜,那以後可就要叫你張總了,不過我這邊剛跟那采購部的姑娘有點眉頭,我可不想這時候給斷了。”耗子舉起了手中的啤酒,跟張軍互敬而飲。
“若風?”
“我就算了,不像耗子,我沒有什麼能力。”我回道。
“你是我們三人中最聰明的一個,無論在大學還是部隊,你總是頂尖的那一個,可是文武雙全,若不是因為我,估計你現在不至於此。”張軍一臉的愧疚。
我笑了笑,“我現在可是因為你月入幾萬。”
張軍頓了頓,隨後苦澀一笑,“你本來應該有得更多。”
“這樣我就滿足了。”我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