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不甘,但是現如今也隻能聽王虎的話先冷靜下來的。
但是現如今耗子的安危我還是有些擔心,誰知道那天寧兵手下的人是不是真的想將耗子打死,要是真是這樣的話,現如今耗子還是處於危險之中。
想到這,我心裏也有了決策,看來如今也隻能找那個人來幫忙了。
白展,我在偵察連的時候最親密的戰友,年長我將近二十歲,如今已經退伍了,執行過多次特殊任務,可以說是一個身經百戰的老兵。
我同他的關係並不滿意,甚至可以說是水火不容,但是在四年前的時候我們在進行一次緝毒行動,那次他失誤被地方抓走當做人質,是我單身一人潛入敵人老巢將他救出,他說過這件事欠我一個人情。
現在看來,是時候跟他要了這個人情了。
“喂,白牛子,我,風影。”
“連瘋子,老子現在正忙著呢,如果你敢說是來跟我敘敘舊的話,老子過幾天就去廈門崩了你去。”
電話裏,白牛子正喘著粗氣,同時還能隱約聽到一個女人的嬌喘聲,看來這個老家夥還真是老當益壯。
“當年你不是說欠我一個人情?現在是時候該還我了吧。”我淡淡道。
這時白牛子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嚴肅,問道,“什麼忙。”
我冷冷道,“幫我保護一個人”
“喂喂,我已經金盆洗手了,你還是隨便去哪個地方找個保鏢吧,我可沒有那麼廉價。”白牛子的語氣有些譏諷。
“我朋友被社會上的人給盯上了,而且勢力很大,現如今重傷在醫院,但是那群人說不定還不肯放過他。”我冷冷道。
電話那邊沉寂了一會,“想好了?要知道老子一個人情有多寶貴。”
“少廢話,你這個人情到底還不還?”
“三天後我就過去。”
掛了電話,我便去醫院的食堂打了幾份飯菜,而這時王虎又重新跟在我的身邊,他剛剛好像是去打電話給張哥彙報情況,所以剛剛我才有機會打電話給白展,我不希望他知道白展是我派來保護耗子的。
見他過來,我冷冷道,“張哥派你來監視我?”
他有些尷尬,撓撓頭說道,“峰哥,你誤會了,張哥是想派我來這裏好好照顧一下你的兄弟,也好防止寧兵他們又派人來。”
我應了一聲,之後沒有再理會他。
在下午,我叫來了金華,好讓他來照看一下耗子,讓華馨休息一會兒。
而張軍也不知道從哪而得知道耗子住院的消息,在第二天也趕了過來,還有那天我和耗子救下來的徐靜,她打了聽話詢問了我怎麼沒有回去上班,問我需不需要什麼幫忙。
我本想要否決,但是看到金華和華馨疲憊的樣子,最後還是告訴了她,問她能不能幫忙過來照看一會。
她很爽快地就答應了,在下午就帶著煲好的雞湯過來。
張軍看到耗子的情況,也是十分激動,問我到底是誰將耗子打成這樣的,我猶豫了一下,沒有告訴張軍是誰打了他,隻是跟他說現在已經報警了,警察會找出來是誰將耗子打成這樣的。
這時王虎有些緊張地看向我,像是擔心我說什麼,他知道張軍的身份。
但我沒有告訴張軍是誰打的耗子,我覺得這件事他還是不知道的為好,到時候他自己也難做,畢竟他家公司那麼大,惹上寧兵那夥人會有不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