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白川說出了我目前的狀況,白嬋也低下頭來不再說話,不過看起來不像是在傷心,反而...有點像是羞澀、激動!?
而我,則有些無語,剛被張庭軟禁了起來,現如今有轉手到了一個上校的手裏?雖然有個美女小丫頭伺候著,但是要是被若婷知道了那還不活剝了我。
若婷...說起她,我到現在還沒有跟她解釋清楚和徐靜的事情,本來想要趕緊忙完這件事後就跟她解釋,但現如今看起來還要糾纏很久,而她都已經開始跟孫奇策劃婚禮了吧。
一想到這,我心裏就不由來的一陣刺痛,心覺得不行,必須盡快跟若婷解釋清楚,不然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隻是回到現實,這個時候我正被白嬋他大伯軟禁了下來,哪有機會找若婷解釋呢?
想到這,我的目光不由地飄向了那正深低著頭的白嬋,心想她是若婷的閨蜜,應該可以幫我轉達一下。
“喂,你小子剛剛叫什麼呢?難道有什麼異議?”這時,白川一臉冰冷地看著我說道。
我連連搖頭,開玩笑,這個時候要是說個不的話,我估計這老家夥有的是手段玩死我,光是參與綁架周啟的這件事就夠我蹲幾年了。
隻是心中不禁有些嘀咕,韓臨那兩個人好像被張庭給做掉了,也不知道這老頭知不知道,不過如果都被做掉的話,又是誰告訴他是我們的行動的,以張庭他們的謹慎,應該會很仔細地搜查整個木屋了,難道是木屋裏有隱藏的攝像頭?
哎,綁架了一個人,還打死了兩個,這個罪實在是太大了些,我不聽這老頭子的話也不行啊,不然指定要進去蹲幾年甚至十來年了。
之後,吃完飯後我就被他帶著回了家,一路上白嬋都羞澀地低著頭,白川還時不時地調戲她,叫她不要做出什麼不應該的事情,還讓她好好管教好我,別讓我出來犯事,別再跟先前一樣哭著來求她。
白嬋被白川說得臉紅,嬌罵白川胡思亂想,說她和我隻是朋友關係而已,但是眼神卻不時朝我這邊飄來。
我暗道糟糕,這個家夥是動了真情了啊,等下我該怎麼對她說讓她幫我跟若婷和解這樣的話來啊,這不是傷人家心麼.
想到這,我就覺得頭疼不已。
車子開了一個來小時,到了郊外的別墅區,這是我先前和耗子跟著那寧兵來到的別墅區,這老家夥居然也住在這!
想起那寧兵,我便恨得牙緊緊咬著,這筆仇我絕對要報!
不過很快我又想到了寧兵和孫奇的關係,孫奇是寧兵的表弟,而若婷跟孫奇是世交,白嬋則是若婷是從小到大的閨蜜。
這關係一縷下來的話,這寧兵好像還跟白嬋有些關係啊,會不會白川跟寧雄他們也有什麼交情?
而且張庭好像跟寧雄也十分不對頭,這次他要對周啟下手也因為對方是寧雄手下的人。
等等,周啟是寧雄手下的人,又是白川的人,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算作是他們關係好的象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