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要是傷了我兒子一根寒毛,你信不信我讓你死在這!”
客廳的孫安見著我挾持著他兒子,頓時炸了毛,臉已經扭曲得像是要變形。
“傷了,又怎樣?”我冷冷道,隨即將碎片貼住孫奇的脖間,輕輕一劃,一道小口子便出現了,留下了幾滴血。
“啊!”剛割下,孫奇就渾身顫抖地哀嚎了起來。
我抱著他的右手夾緊了些,嗬斥道,“別給我添亂,再叫一聲我直接把你的聲帶給割了!”
這話一出,孫奇立馬將他的嘴緊閉,臉上十分痛苦的樣子。
這個時候我已經什麼都不怕了,我已經被逼入絕境了,再慘也不過是一死了,現在得罪孫安又算得了什麼?
孫安被我的瘋狂舉動嚇住了,話卡在喉嚨不敢再多說一句。
而那白川,也一失之前那淡然的模樣,緊張地說道,“若風,你瘋了啊?你是想要背上一條命啊!?”
“命案?那天晚上我就已經背上了,也不在乎多這一條!”我語氣十分的堅決,想要震懾住他們所有人,這個時候我不如表麵那樣瘋狂,心裏十分的冷靜。
我知道這是我最後的籌碼,我必須用孫奇的命來幫著我逃離開廈門,而且為了不暴露行蹤,心裏也已經下好了將他最後將他滅口的決定。
但就在這時,白川居然說道,“誰說你背上命案的?你什麼時候殺人了?”
“那韓臨和另外一個人,被張庭給殺了,而我和這件事脫不了關係。”我冷冷道,覺得他在問一個白癡的問題。
但沒想到,白川居然回道,“誰說他們兩個死了?你覺得我知道你們會在那裏動手,就派那兩個人去接應嗎?”
“你說什麼?”一聽到他的話,我有些激動。
“你先將孫奇給放了,你放心,我會保證你能安全無事。”
白川將話題轉移到了這上麵,想要我將孫奇給放了。
而孫安這時也連忙附和道,“隻要你放開他,我保證不追究你。”
我冷冷一笑,這孫安變臉倒還真是快。
隨後麵無表情地看著那白川,再在孫奇的脖子化了一道小口。
孫奇身子劇烈一顫,但由於我先前的警告,他緊緊閉著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是不敢叫出聲來,麵孔都因此有些猙獰起來。
“我現在沒有耐心,現在立馬給我安排一輛車,還有三十萬現金,不要連號、不要新鈔,而且最好別讓我看見警察!”
我這時也不想聽白川說什麼話了,這家夥估計也是想要緩下我的情緒,然後趁著我不注意一把將孫奇從我手中救下。
在部隊那麼多年,這點道理我還是懂得,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現在的內心異常的冷靜,越到危機的時刻,我的心越是能冷靜下來,這是我能夠在部隊早早被上級看上的原因。
“若風,我是想要幫你解決這件事情的啊,我靠,本來想要讓你給姓孫這一家人打一場,然後我好趁機威脅他們,從他們手中詐點,沒想到你居然那麼猛!你先放下他,別把事情鬧大,不然我也不好收拾啊。”白川有些無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