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第二天,我便打電話跟張軍聯係,開始跟他商量如何處理這件事。
之所以選擇第二天才商量,是因為我知道張軍需要一段時間來接受金華的事情,如果在昨天就立即做出決定的話,很可能會受到情緒的影響,反而導致做出失水準的決策。
今天張軍聽起來已經冷靜了不少,他說道,“金華這件事,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覺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確定到底是他聯係的是誰,至於抓不抓他,這件事已經不重要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因為我們現在也不能肯定金華就是寧雄派來的臥底,如果要金華是別的人派來的臥底,那麼我們貿然行動的話,反倒可能弄巧成拙,激怒了原本沒有懷疑到張軍頭上的寧雄。
而且金華昨天在電梯間對我詢問關於白牛子的事情時,讓我猜測這件事可能有其他人摻合。
在這個觀點我們兩個都十分認同,接下來便是商量該如何將金華背後的人引出來。
我率先提出來讓我做一個誘餌,因為現在金華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他用手機跟蹤我,那麼隻要等我將手機開機的話,便一定會有一夥人找上我。
到時候隻要張軍派一夥人伏擊,然後將那群人擒住,找他們的頭一問就什麼都知道了。
張軍很同意我的方法,說這是最簡單但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但是他有些擔心地問我願意冒這個險麼,畢竟一旦我被抓住的話,那麼後果肯定會很慘。
我回他沒事,但想到昨天他在辦公室當時的反應,心還是有些寒,這個時候我也有些不確定我們的情誼現如今到底如何。
得到我的回複後,張軍感謝了我幾句,隨即保證一定會派最好的人手去協助我,保證我不會出事。
我知道這件事對他來說也很重要,便鄭重地向他應好。
金華是不是寧雄的人,關乎著寧雄知不知道是張軍指使我去埋伏寧兵的,這一點張軍是必須知道的,也好開始著手應對這種情況。
之後我們便商量接下來的行動,最後決定明天由我到一處酒店,將手機開機引來這陣子一直想要抓我的那群人。
而我則讓張軍派來的人埋伏在酒店外,給他們帶上無線電通話,隻要我遇到危險就立即進到酒店救我。
對於這件事,我還跟張軍說我還會叫一個朋友幫我,那個人自然是張庭,隻不過我沒有跟他說張庭的名字。
張軍自然也不會拒絕,說是多一個人手總是好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不自然,難道是覺得我不信任他嗎?
說實在的,我確實也算是在為自己留一個後手,所以即便他生疑也隻能任由著他去了。
第二天,我便帶著張庭來到了最北方的一個酒店,我讓張軍躲在酒店的樓下,監視著樓下的一切情況,而我則到了酒店頂樓定了一個最大的總統套間,在套間客廳裝了一個監聽器。
這個監聽器是給張庭準備的,我需要他監聽房間裏的聲音,好讓他判斷我的處境,在出事的時候能夠在第一時間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