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大排檔的老板趕忙趕了過來,堵在了我們兩人中間,對著那個男的說道,“馬哥,有話好好說,和氣生財和氣生財,今天這頓算是我請了,給個麵子。”
沒想那個被大老板叫做馬哥的家夥,一把推開了老板,對我說道,“小子,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再讓你女朋友陪我們喝頓酒,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我眼神冰冷無比,這個家夥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線。
“現在給我跪下,扇自己三十個耳光給她道歉,我可以放過你。”我冷冷道。
那個叫馬哥的家夥,聽到後氣極而笑,連說了幾次好,隨即擺出了一個手勢指向了我,“給我打,留口氣拖到我麵前就行。”
一聲令下,站在他身邊的七個人便一齊朝我衝了過來。
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一次性麵對五個人以上的話,即便是特種出身也有危險,但現在這可是大排檔,怎麼可能會沒有武器?
我輕輕推開了身後的曉月,讓她遠離開這免得遭受波及,隨即一把抽起了身旁的一張塑料凳子,朝著他們砸了過去,頓時間就讓三個靠的比較近的人蹲下了身子。
隨後我左後拿起了一個盤子,右手拿了一個玻璃酒瓶,避開了兩個朝我攻擊來的家夥,先後用著盤子和酒瓶砸中了兩人的頭。
盤子直接將那人的頭砸得流血,盤子碎得隻剩下一個大塊的碎片。而玻璃酒瓶硬度太大,打到那人頭上的時候,那聲抨擊聲聽得我有些後怕,讓我想起來三龍被鐵棍一棍子打死的事情。
我隨即將酒瓶子仍開,生怕到時候手下沾上一條生命,因為酒瓶子如果不打頭的話,打其他地方還不如直接赤手空拳。
隨後,我拿著那大塊的碎片,緊盯著剩下的幾人,手這時因為勁得大了些,被碎片劃出了一道傷口,將那碎片染得血紅。
那個叫馬哥的人看到這一幕,臉上有些驚慌,估計是沒想到我居然這麼能打吧,不光抵擋下了七個人的攻擊,還在一個照麵打趴下了兩個。
我慢慢朝他走了過去,我先前說過,要讓他給曉月道歉,我今晚就必須讓他做到!
在我走去的時候,那三個一開始被我用凳子頂翻在地上的家夥站了起來,衝過來想要阻止我。
我聽見身後有聲音,下意識往側邊閃過,轉身麵向他們三人,剛好躲過了一個人的撲襲。
另外兩人這時也衝了過來,一人舉著凳子,一人拿著玻璃酒瓶。
我眉頭一皺,心道不能再跟這幾個家夥糾纏,說不定等下就會有警察趕來,必須在這之前搞定那個叫馬哥的。
於是,我身子一轉,突然爆發衝到了還呆愣站在邊上的馬哥,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一把將他壓製住,手中的碎盤子頂在他的喉嚨上。
那三人見我挾持了馬哥,本想朝我衝來的他們一下子止住了身形,有些驚慌地看著我抵在馬哥喉嚨的手上。
這時,馬哥也已經是被嚇得全身發抖,冷汗遂出,聲音發顫地對我說道,“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這事是我不對,我道歉,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