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生來之前,我先拿了些布將張庭身上的傷口堵上,這時我也不敢挪動他的身體,因為他很明顯有些骨折,若是輕易挪動他的話,很容易造成二次傷害,對於這方麵我沒有相應的經驗。
張敏一直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們兩個,等我處理好張庭的傷口後,才開口說道,“若風,現在你知道你惹上了什麼樣的人了吧。”
“他們為什麼會對你怎麼害怕。”我盯向她問道。
“哪有,人家這麼可愛,你怎麼能把我說得這麼恐怖。”張敏撒嬌道。
當這時我已經看透了她這一套,冷冷地看著她。
張敏見我這樣,也收起她那嬉戲的模樣,一臉的嚴肅,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為好,而且我奉勸你現在還是收手吧,你動了太多人的利益。”
說完,她便輕步離開。
我皺了皺眉頭,對於這個女人我更加看不透了,看樣子背景勢力不是一般的強大,但是為何需要特意混進盛世做一個前台,而且還色誘金華?
過了十五分鍾左右,救護車趕到了小區,我跟著他們一起到了醫院。
至於曉月我本來是讓她說待在家裏休息一下的,但她不肯,說她一個人害怕。
我也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剛經曆這種事情,害怕是正常的,現在讓她獨處反倒更讓崩潰,於是我便帶上她一起去醫院。
由於救護車上隻能上一個家屬,我就索性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兩人坐著一起到醫院。
路上我問曉月為什麼張敏會在她家,她回我說她昨天跟張敏聊得挺好得,今天她說想要到我家看看,就帶著我過來了。
我微微皺眉,現在張敏也已經知道了我的住處了,現在還不清楚她對我有沒有惡意,也隻好考慮搬家了。
到了醫院,張庭被立即被推進了手術室,我們則在大廳外候著。
中途叫我去簽了術前同意書,還有因為張庭大出血需要用到血庫到血,需要我捐獻同樣捐血到血庫裏。
等到醫生搶救了幾個小時後,才將張庭推了出來,說他的情況很好,隻是有些出血過量,斷了一條肋骨,肋骨沒有戳傷重要器官。
我點了點頭,之後跟曉月陪著醫護人員來到了監護房陪了他一夜。
第二天一早張庭就醒來了,隻是有些虛弱,整個人都不愛說話,無論我問他什麼話都不回答,我也沒辦法知道他這時候是什麼感受,需不需要我留下來陪他。
最後,我還是在一個護士的介紹下給他找來了兩個護工,一天三百多塊來早晚輪流照顧他,我和曉月則先離開了。
離開醫院後,我便讓曉月回家休息一天,而我則趕回了公司,我想著今天就把采購部的賬目給解決了,開始清查倉庫的垃圾貨。
但當我趕回公司的時候,來到我的辦公室時,看到辦公室的門鎖居然被人砸壞了,原本安置門鎖的地方爛了一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