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最近公司打理得怎麼樣?”
電話那頭傳來張軍的聲音。
我聽後一個激靈,從床上驚起,連問他這陣子死哪去了。
他跟我抱歉說,他去魔都找人辦件事,而這陣子孫家一直派人在跟蹤他,所以隻好斷絕跟任何人的聯係。
我問他是什麼事情。
他回我說到時候我就知道了。
我聽後心裏不禁暗罵,這個家夥現在還跟我賣關子。
不過既然他不想說我也不強逼他,隨即告訴他公司如今的情況,對他說我如今是沒辦法管了,讓他自己做主意。
這時我心裏也鬆了口氣,現在正主來了,我總算可以退居後幕了。
但沒想張軍卻回我說讓我再堅持幾天,說他還有事情沒辦完。
當即我就直接罵了過去,現在我已經是出於被追殺的地步了,整個公司現在都聯合起來抵抗我,我還能做什麼,說實話,要不是張軍現在打來這個電話,我都覺得我堅持不下去了。
張軍笑著安慰我別著急,說是讓我盡管放心去公司,現在他回來了,不會有人敢動我。
我聽著半信半疑,但是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也答應了下來,不過問他接下來要怎麼做。
他回我說,讓我先去清理掉倉庫那些個垃圾貨,不需要找公司裏的員工,直接從外頭找一些人來就行。
我明白他這樣是不想我再跟公司裏的員工再次激發矛盾,畢竟公司還是離不開員工來運行的。
隨後我問他公司裏的那些個高官會放著我這麼做嗎,畢竟這陣子他們為了阻止我做出來的事情可謂喪心病狂,別晚上我又被人家追殺。
他回我說放心吧,讓我盡管去做,保證沒人敢動我,就連孫家和寧家也不用擔心了。
我問他為什麼這樣說,難道事情已經解決了?
他笑著回我說等他回來後就會告訴我,隨即說他現在還有事,問我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沒有的話就先掛了。
我回他說沒有了,半信半疑地掛了電話,不過現在也隻能姑且信他了。
隨即我問一旁的林保有沒有認識的人可以叫來幹搬運的活,他想了想,說臨近的一個人才市場上應該可以找到我要的人。
我點了點頭,隨後讓林保先回去,這陣子還是跟我保持一定的距離比較好。
下午,我就按著林保告訴我的地址去找了二十來個臨時工,帶著他們到了倉庫,也叫來了昨天的技術人員,在他們的幫助下開始清理昨天查出來的爛貨。
倉庫的員工見到我帶著這麼一夥人到倉庫自然是不肯,由倉庫主管周炳帶頭將我們堵在了門口,說是倉庫不準外人進入。
看著之前還在我麵前嚇得要死的家夥這時在我麵前擺譜,我直接嗬斥他立馬給我滾,不然明天就可以別來上班了。
周炳被我這麼一吼,一開始也是被嚇住了,但沒多久他就緩過來,怒瞪著我,說道,“若風,你別以為我怕你,現在你想要將公司拖入危機,我們作為公司的一份子是絕對不允許你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