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股刺眼的強光持續了數個呼吸的時間才慢慢收斂。
齊恒睜開眼睛,發現那甲殼不知道何時懸浮在空中。而且更為讓齊恒驚訝的是,甲殼之上竟然出現了一道紋路!
上麵蘊含滄桑的氣息,至少來自萬年前。
這是一道符籙的紋路!
“這是?”
齊恒心中一驚掩不住震驚,這符籙看似隻有一道,但是上麵卻又無數細小的符文和紋路在邊上盤繞,大概一數,至少有數千甚至上萬的紋路。
之前那斬靈符的七道符文和這個比起來,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過齊恒仔細看了這符文之後才發現,製符的方式完全和現在不同,和現在風格迥異。
並且,這一張符明顯不完整,隻是一張符的一角。
這是一張殘符!
在符籙的右下角,有兩個小字浮現:鎮天!
齊恒倒吸一口涼氣,這符籙竟然敢以鎮天為名。
天,高高在上,宛若神魔。掌握風雨,運行雷電,可讓人間千裏澤國,也可讓大地赤地千裏,人間眾人生死往往隻是天的一念之間!
萬靈敬畏天,不敢不敬,然而此符竟然敢鎮壓天,連天都敢於藐視!
這張符到底出自何人之手?又為何隻是一片殘符?
齊恒努力想要將這一張符記下來,但是卻發現怎麼也無法快速記住,不是齊恒記憶力不好,而是這一片殘符似乎隱隱有一股力量,在抵製和抹除齊恒的記憶。
齊恒心驚的同時,對於這鎮天殘符也多了幾分敬服。
與此同時,那烏光也在不斷變暗。
齊恒費了一刻鍾,才記住其中一道分支,可是那烏光已經徹底消失,隨著烏光消失的刹那,這一片鎮天殘符被收回到黑色甲殼之中。
黑色甲殼則一如之前,黑黝黝的,看起來毫不起眼。
但是齊恒此刻看向黑色甲殼,卻鄭重了很多。
“真沒有想到這神秘甲骨之中竟然蘊含了一道至少萬年前的殘符!”
“如果將剛才的那一道殘符分支紋路畫好,不知道威力將會達到怎樣的境界?”
說著,齊恒就鋪好了一張獸皮符紙。
提筆蘸墨,揮毫而下。
“唰唰唰!”
筆毫如臂揮使,靈動蜿蜒,筆下符文如靈蛇纏繞,優雅之中帶著古樸滄桑,猶如畫得不是符,而是歲月。
不夠這一張符籙卻並不順利,剛剛開始沒多久,齊恒在一個十分難纏的地方用力稍微猛了一丁點,這一張大地暴猿獸皮做成的符紙在出錯的瞬間四分五裂化作飛灰,而齊恒手握的那一隻以獸骨為筆杆以狼毛為筆毫的符筆同樣炸碎開來化作碎屑!
符紙化作飛灰也就算了,連符筆都炸碎了,這可隻是殘符的分支呀,這到底多麼霸道?
之前斬靈符雖然錯了幾次,雖然毀了一張符,但是也隻是廢了而已,不至於變成碎末飛灰。
齊恒望著一地的碎屑,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也太霸道了吧!”
齊恒腹誹,但是想想這殘符是萬年之前的符籙,更是號稱鎮壓上天,光是這一股氣勢都不是誰都能有的,有這樣霸道的力量也不算太過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