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知道這是符籙是回事,要破解又是另外一回事。
符籙和陣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和陣法一樣,想要破解,必然要找到符籙的點睛之筆,就像是陣法的陣眼一樣。
隨後破壞掉點睛之筆,這符籙就算是破去了。
這門上的符籙十分複雜,因為漆的厚薄程度本就不好分辨,有的十分近似,但是卻又各自有區別。
而且這木門的格子太多了,形成為的紋路也就四通八達,交錯縱橫,讓人頭疼。
不過齊恒卻不慌不忙,這個符籙確實很複雜,但是比起之前齊恒研究那神秘甲骨上麵的殘符來,就要簡單了許多。
不到一刻鍾,齊恒就找到了點睛之筆,處在符籙的最後一筆,也就是最後一個格子。
這個格子處在角落還真容易讓人忽略。
但是作為點睛之筆,這一筆的漆畫的相當出彩,漆厚薄均勻,而又不失靈動,看起來這些漆鮮豔欲滴,宛若要從木門之上跳下來一般。
齊恒找到之後,對著木門說了一句:“晚輩求符籙之道心切,不得不毀去前輩之符籙,還望原諒!”
說罷,毫不猶豫,一拳轟出,正好要砸落在這一出點睛之筆上麵。
齊恒相信,這一拳絕對不會被阻擋,但是奇怪的是,那門竟然在此刻“吱嘎”一下打開了。
齊恒一愣,符殿之中卻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進來吧!”
齊恒又是一驚,心中犯嘀咕,畢竟他之前還推斷這裏存在了無數的歲月,但是此刻就傳來聲音,這裏麵到底是人是鬼?
不過齊恒心中對於符籙之道的渴望很快就壓過了內心的驚疑。
不自禁的,齊恒走了進去,不過齊恒卻時刻準備著暴起發難,管他是人是鬼,隻要對齊恒下手,那齊恒也絕不會客氣。
然而走進去的瞬間,齊恒卻愣住了。
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這?”
齊恒有一種罵娘的衝動,這麼費盡了力氣進入這符殿,竟然是什麼都沒有,誰不會鬱悶?
而且最為奇怪的是,剛才不是有人在裏麵說話嗎?人呢?
齊恒可以確定,剛才絕對沒有人從宮殿之中出去!
想到這裏,齊恒身上不由生出一身雞皮疙瘩,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躥腦門。
“能進此門者,必然具備三個條件:非大凶大惡者,符道天賦絕佳者,它的血脈傳承者!”
剛才那一道蒼老的聲再次傳來,讓齊恒不自禁的一個哆嗦。
齊恒靈識展開,將這不大的宮殿掃了一遍又一遍,眼睛也不斷觀察,但是愣是沒有發現端倪。
雖然心中發寒,齊恒也隻能強行將自己緊張的心安定下來,畢竟已經進來了,就這樣出去,他不甘心。
與此同時,齊恒心中也納悶,剛才那一道蒼老聲音所說三個條件,前兩個或許齊恒還能夠沾邊,但是第三個“它的血脈傳承”是什麼意思?
“是家族?齊家?”
齊恒喃喃自語。
不過那蒼老的聲音似乎緊接著再次說道:“我乃符師周舞陽,無緣破碎虛空,自覺時日不多,留靈識之音於此,隻為傳遞一張我早年獲得的一張地圖,傳聞記載了太古符道之秘辛,蒼老之體,無法前往,萬望得此圖者可以讓太古秘辛重見天日!”
“呼!”
齊恒長吐了一口氣,稍微放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