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個少年郎,但是一雙眼睛卻十分老成,甚至可以說十分滄桑,似乎經曆了歲月的打磨一樣,顯得有些詭異。
而且此人身邊跟著的安歇藍合宗弟子都是站在這少年身後,一副唯少年馬首是瞻的樣子,其中不乏化氣境之人,隻不過這些人雖然有青年有少年,卻沒有著為首少年那樣滄桑的眼睛。
“齊恒是吧?你殺我藍合宗弟子聶隆,該當何罪?”
那少年喝問道。
齊恒則是咧嘴一笑道:“就允許你藍合宗弟子動手殺我,卻不允許我殺他?這是何道理?難道就隻有你藍合宗的弟子是命,我等之命就不是命了嗎?難道他殺我我還要洗幹淨脖子等著束手待斃?”
齊恒字字句句宛若利劍,讓那滄桑少年臉色陰沉很不好看。
“到底是和緣故我不管,我隻知道你殺了我藍合宗的弟子,還是年輕一輩之中的人傑?這等同於撼動我藍合宗的弟子,難道你就想要三言兩語辯白洗罪?”
滄桑少年冷笑不斷。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劍拔弩張。
藍合宗之人已經將兵器符籙都準備好了,一言不合就會動手。
落楓宗這邊,卻沒有人一個領頭之人,這些人雖然齊恒認識,卻不願意出手,而且很多人甚至和齊恒有些小仇小怨,當時的外門比試之中,齊恒逼不得已將一大把符籙爆開,很多人受傷不輕。
這其中就有現在站在此地的人。
反倒是那蒙連山看了一眼藍合宗之人,說道:“你藍合宗之人招惹我落楓宗弟子齊恒在前,此刻卻要興師問罪,真是好不講理!”
除此之外,其他落楓宗的人都沉默。
一是和齊恒關係並不算莫逆,二是藍合宗的化氣境高手明顯高於落楓宗這邊,很多人不願意為了齊恒出頭。
齊恒回頭看了一眼落楓宗之人,隻是冷哼了一聲,這些人的心思他怎麼會不知道,一個個都知道在窩裏鬥,外門比試那一次的爆炸就是因為他們逼迫齊恒才會造成的。
此刻遇到外敵的時候,一個個都不敢吭聲。
“難怪落楓宗一年比一年沒落,這樣自私的弟子,連最基本的團結都沒有,何來更長遠的發展?”
齊恒心中為落楓宗感到悲哀的同時,也算是豁達,他向來秉承的原則就是人如何對我我如何對人,這些人今日的沉默,也注定了日後與齊恒成為擦肩路人甚至要走到對立麵。
或許此乃人之常情,齊恒能夠理解,但是並不會原諒!
而蒙連山就更為難得了,麵對藍合宗這麼多人還敢站出來,齊恒感激的看了一眼嗎,蒙連山。
“就你們兩個人?”藍合宗那滄桑少年看了不屑一顧道:“也難怪,落楓宗在三宗之中已經算是墊底了,宗門之人要有骨氣也不可能!”
言語之中的嘲諷之意毫不掩飾,落楓宗那些保持沉默的人臉上都是一陣滾燙。
麵對這樣的局麵,除了邱家以外,風星宗以及龍家王家都保持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