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過幾日,青州城也將舉行一場拍賣會,傳聞是其中有一兩件寶物,讓七皇子都動心,這才是七皇子來到這個偏僻城池的原因。
江魚兒說著,齊恒覺得有些有些奇怪問道。
“大楚帝國的七皇子若是想要,難道需要親自跑到青州城來?”
齊恒覺得奇怪,畢竟一個偌大皇朝的皇子,不應該被眾星捧月嗎,若是想要什麼東西,估計其他人會想破了腦袋幫忙弄過來。
不過江魚兒卻道:“神仙大人有所不知,傳聞這七皇子楚淩夜在皇室之中並不特別得寵,比其他那些哥哥姐姐來說,地位低了很多,並且這一次的拍賣會也不尋常!”
“怎麼個不尋常了?”齊恒追問。
“傳聞這一次拍賣會的後台是聚寶宗,勢力很大,就是大楚皇室也不能呼來喝去。”
江魚兒說道,逛了一天,他也隱隱看出來齊恒似乎不是什麼大凶大惡之人,所以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好吧,還算讓我滿意,天色已經晚了,你走吧,不過記住,日後不要在偷竊了!”
齊恒告誡道,隨後轉身就要離開,然而那江魚兒卻跟在齊恒屁股後麵,一直跟著,不願意離開。
“我都說了,不會計較了,你怎麼還不走?”齊恒道。
“撲通!”
江魚兒二話不說,直接在齊恒麵前跪了下來。
齊恒眉頭一皺,搞不懂他已經說過不再計較了,為何江魚兒還要如此。
“神仙大人,我走不了了!”
江魚兒眼中苦著臉道,眼中滿是央求之色。
齊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覺得莫名其妙。
“為什麼走不了了?我都說了不再計較了!”齊恒皺著眉頭道。
“而且有什麼事情你站起來說,別跪著了!”
齊恒覺得有些別扭。
“我今天沒有偷到東西,回去要挨打!”
說著說著,江魚兒眼中眼淚汪汪。
“偷不到東西還要挨打?”
齊恒心中一怒,他就說,這個小孩怎麼會這麼小就染上偷東西的習慣,原來另有原因。
隨後江魚兒一五一十的將情況告訴了齊恒。
原來,江魚兒的母親因為難產去世之後,父親又找了一個寡婦,這個寡婦也有一個兒子。
這個繼母對兩個孩子一碗水沒有端平,對自己的孩子好,對於江魚兒又是打又是罵。
連同那個比江魚兒小一些的繼母兒子也常常欺負江魚兒。
江魚兒父親性格軟弱,對於這個家裏麵的母老虎不敢說話,有的時候就任由江魚兒被責罵責打。
江魚兒一直忍耐著,但是後來繼母依然不滿意,覺得江魚兒長大了將會和她的兒子搶財產,就趁著江魚兒父親不注意將江魚兒賣給了人販子。
這些人販子又把江魚兒轉手賣給了其他人,也就是現在江魚兒他們的老大。
“和我一樣被賣過來的還要很多,那個老大要求我們每天偷東西,騙東西,如果晚上空手回去,不但沒有飯吃,還會被一頓揍,如果長期空手回去,就會被挑斷手腳筋,扔到山裏麵去喂野獸!”
江魚兒眼淚嘩嘩落下。
“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偷到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