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夜皺了皺眉,有些不悅道:“鄭寒,少說兩句,齊公子不是那樣的人!”
“齊公子,不要介意,鄭寒是這個脾氣!”
兩邊都說了一句。
齊恒雖然不想挑食,但是有人挑事,他自然也不會怕。
“阿貓阿狗?不知道你是阿貓還是阿狗?”
齊恒針鋒相對。
“哼,有些膽色,就是不知道身手如何?”
那鄭寒聽到齊恒此言,頓時臉色一沉,他沒有想到齊恒竟然敢如此辱罵他,再怎麼說他也是鄭家的少爺。
“身手不比你差就是了!”
齊恒不鹹不淡道,也不發飆,但是言語之中的嘲諷卻猶如一把把利劍不斷反擊。
“哼,區區一個化氣境初期修士而已,也敢囂張,果然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鄭寒臉色不善,言語之中的不屑更為露骨。
“區區一個化氣境初期修士也可以打得你滿地找牙!”
齊恒依然不快不慢說道,還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似乎剛才說了一句微不足道的話。
但是齊恒這樣的姿態卻讓那鄭寒頓時大怒。
“一個低下的泥腿子,竟然敢口出狂言,正是不知所謂,既然如此猖狂,就是不知道敢不敢和我走上幾個回合?”
鄭寒騰的一下站起來,看著齊恒,眼中的怒火毫不掩飾。
齊恒自顧自的再次喝了一口酒,抬頭看了鄭寒一眼,眼中滿是不屑。
不是齊恒狂妄,而是這鄭寒確實不是齊恒的對手。
現在的齊恒就是化氣境後期都能夠應付,化氣境中期絕對不是齊恒的對手,這鄭寒化氣境中期的修為雖然在同齡人之中還算可以,但是對上齊恒,隻不過自取其辱。
“我倒是不怕,就怕打得你滿地找牙哭爹喊娘,到時候要找家裏麵的人來報複!”
齊恒經曆了之前洪西的那件事情之後就知道,這些公子哥雖然是些不中用的繡花枕頭,但是一旦牽出對方身後的勢力就不太好處理了。
“哼,先打贏我再說!”
話音剛落,那鄭寒已經從桌子的一邊跨步而來,對著齊恒一掌蓋下。
齊恒冷笑一聲,雖然他不喜歡麻煩,但是別人要來找麻煩,他也不會懼怕。
那鄭寒一掌落下,在齊恒看來,猶如蝸牛一般。
齊恒一抬手,不躲不閃,同樣一掌轟出。
“砰!”
兩者對掌,齊恒屁事沒有,那鄭寒卻感覺自己似乎一股沛然大力轟了一下,那力道,哪裏像是人的力量,反而像是被一頭可怕的妖獸撞了一下。
鄭寒被震退數步才稍微穩住,反觀齊恒,卻有悠閑無比,淡然的喝著酒,身體紋絲不動,猶如一塊堅定的磐石,穩如泰山。
“哼!”
那鄭寒不願意相信自己被一擊震退,冷哼一聲,再次跨步而來,再次一掌蓋下。
在鄭寒手掌之中有一道道靈力遊動,雖然還未應對,但是齊恒就察覺到這一掌的威勢不凡。
但是對於齊恒來說,這種所謂的威勢不凡,不過隻是繡花枕頭一般,中看不中用!
甚至連頭都懶得回,齊恒反手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