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獨自開門進屋,可一進屋劉芒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正準備有所防禦的,一個東西便蓋在了劉芒的頭上,就在劉芒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有聲音從劉芒耳邊傳來:“哈哈哈,我就說他會中招的,怎麼樣?欣怡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劉芒是聽到這聲音才沒有動手的,因為劉芒聽出這個聲音了。這聲音是付雪瑩的聲音,從她說的話來判斷,這是她們的一場惡作劇。劉芒有些鬱悶,這付雪瑩可真行,拿他來玩樂:“你們鬧著好玩嗎?快點把我給鬆開,不然別怪我會動手,你知道的我還有個兄弟,你們不立刻解開,那我就要叫他了。”
“叫他?你確定有用嗎?你現在可被我給抓住了,放不放這自然是我說了算,你要是把本小姐哄高興了,我也可能把你給放了,不然就有你好受的。”付雪瑩俏皮的說道,同時還彈了劉芒的頭一下。
“嗬嗬,你覺得我的兄弟會不幫我?你這是在說笑呢?你要是再不放我的話,那我可就不給你機會了。”劉芒自信的說道,他相信隻要自己一叫,蠍子就能出來幫他一把,其實劉芒不用那麼麻煩的,自己也能掙脫出來,不過那容易弄到付雪瑩,要是一不小心傷了付雪瑩,那可就不是小事了,所以劉芒還是安全起見。
也就在這時候,屋裏的燈被打開了。蠍子在一旁將劉芒給看著,一臉大些的無奈,劉芒自然也看著蠍子了,因為那套在劉芒頭上的是個透明口袋,蠍子尷尬的說道:“老大,我可能是幫不了你了,之前我跟她打賭,我輸了,所以……”
蠍子說到那裏,劉芒也就明白了蠍子的意思。蠍子是願賭服輸的人,自然說話也算話。這付雪瑩肯定是讓蠍子不準幫他,否則這蠍子也不會站在遠處就這樣的看著。
劉芒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林欣怡那裏,劉芒看著林欣怡說道:“欣怡,這就不打算管管她?你看她在做什麼?也就是我了,要是別人可就動手了,我不是掙脫不出來,是怕不小心弄傷這付雪瑩付小姐,畢竟是千金小姐,弄傷了我可賠不起啊。”
“這事情我管不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不過你不準傷雪瑩,要是她傷著了,我有你好受的。”林欣怡冷冷的說道,目光之中都透著陰冷之氣,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不再是海灘的那個林欣怡了。看著這樣的林欣怡,劉芒還是有點小小的失落。
“哈哈,這下看你還能求誰幫忙,哦!其實你還沒有求我呢!不如你試試?你求求我,或許我心情好了,那也就能把你給放了,你看怎麼樣?”付雪瑩大笑著說道,在她看來劉芒是無法動彈了,隻能是對她妥協。
劉芒不想傷著付雪瑩,但也不想對付雪瑩求饒便開口說道:“求饒是沒有可能的,隻不過你不是還沒學練習腕力的技巧嗎?你把我放了我可以教你,而且我還能教你些別的,難道你不想學了嗎?”
劉芒這麼一說,付雪瑩有些心動了。本來付雪瑩都有要放了劉芒的心思,剛剛有動作的時候,那付雪瑩又有些後悔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開口說道:“我怎麼相信你?你如何證明是沒有騙我?萬一你騙我呢?你這人經常出爾反爾的。”
“出爾反爾?你這是聽誰說的?我是這樣的人嗎?你到處打聽打聽,我劉芒會是出爾反爾的人?這不是在說笑嗎?”劉芒對於這點直接給予了反對,在他看來人就是要講信譽,而一個男人,更是要懂得講信譽。
“你這麼快就忘記了?就之前,我讓你教我那招,那是你答應我的,結果你弄出頗多要求來,是不是就不想教我?”付雪瑩憤恨的說道,語氣之中有點生氣。
劉芒有點尷尬了,這付雪瑩也不傻啊,看出來自己當時不怎麼願意教她,可最終劉芒還是教她了不是嗎?劉芒覺得自己也沒有食言啊?這怎麼能算出爾反爾呢?
“你這就是在瞎說了,我這是不是教了你了?你也學會了是吧?這怎麼就讓你覺得我出爾反爾了?你好好說說,我在一旁聽著,我倒要看看你說出個所以然來,不然我就要告你誹謗。”劉芒回應著說道,其實他的話裏更多的還是說笑的意味。
“怎麼了?本小姐人就這樣的,我說你怎麼了,那你就怎麼了。跟你明說了吧,這次我們要出去買東西,你就跟在我們身後提東西,要是你答應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放了你,不然你就休想了,我今天就是不睡覺了,那也絕不會鬆手的。”付雪瑩說得很堅決的樣子,劉芒也是醉了,這女的想要他陪著去逛街,居然想出個這麼複雜的逼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