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哥說著便講那插在他手中的匕首給拔裏出來,著拔匕首的過程之中,軒哥連眼都沒有帶眨的,就這樣直接一把將匕首給拔了出來。匕首出來的同時,軒哥手臂濺出來的血夜噴了劉芒一臉,而劉芒渾然無知了。此時的他就想將兜裏的藥拿出來,可他沒有那個力氣。
“你剛剛是用這把匕首刺的我,現在我就如數奉還。額,不對,我這個人向來是以一還十的,你給我一刀,那我就還你十刀,可你給了我兩刀,這還有一刀呢,所以那得挨二十刀。當然,你放心好了,這二十刀挨完,我保證你不會死的,我有這個技術,你放心就好。”軒哥說著便狠下了臉來。
順勢一刀朝著劉芒小腹的位置而去,刺人刺小腹一般是不會出事情的,這正如軒哥說的那樣,他要折磨了劉芒才會讓劉芒死去。劉芒已然沒有一點力氣反抗了,這第一刀直接是刺進了劉芒的小腹。
快要失去知覺的劉芒被這一刀刺中,也沒有太明顯的感覺。隻是覺得自己腹部被什麼刺中了,咽喉處也不受自己的控製,一口老血是直接從劉芒的嘴角留了出來。
看著劉芒如此模樣,軒哥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來,隨後又拿著劉芒那匕首,在劉芒的臉上拍打著,同時自言自語的說道:“兄弟,你看到了嗎?哥哥現在在給你報仇了,我一定要他受到極苦之後,才會讓他死去的,我不但要他死去,我還要殺光他身邊所有的人,反正我的壽命也所剩無幾,不如就在這時候,做些瘋狂的事情吧。”
軒哥狂笑不止,那模樣和一個瘋子又有什麼區別呢?再狂笑的同時,軒哥這第二刀再次刺向劉芒的小腹處。
可是在眼看要刺到劉芒的時候,那刀卻是停了下來。軒哥露出一副不解的樣子,自己的手無法再向前一步,就隔空的停在了那裏。
“我說,老軒啊,差不多就得了,對一個小孩子下這麼重的手就真的好嗎?”就在軒哥納悶的時候,一旁卻是傳來了一個聲音。軒哥轉眼看去,臉上微微有些怒意,但看到那人是誰的時候,軒哥那怒意的臉漸漸消散。
“怎麼是你?你怎麼也來這地方了?”軒哥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在這裏都能夠碰到以前的老熟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林欣怡家外跟劉芒交手的那個白發中年男人陳楠。
“先把你的匕首放下吧,你看你狼狽的樣子,也真是夠了。被一個晚輩傷成這樣子,你明顯已經輸了,還有什麼好再打的?還是收手吧,你知道他是誰的徒弟嗎?是那老不死的徒弟。”陳楠認真的說道。
同時伸手去躲過軒哥手中的匕首,陳楠躲匕首的速度極快,軒哥都沒有任何反應,匕首便已經在陳楠手中了,這速度要是劉芒看著了,那都得吃驚。因為劉芒的速度都不能像陳楠這樣快。
“是誰的徒弟很重要嗎?就算他是老不死的徒弟,他殺了我兄弟,他也就必須死。而且我還要殺掉他身邊所有的人,你說什麼逗沒有永的,我可以很果斷的告訴你,你要是阻止我的話,我連你一起殺。”軒哥此時已經被仇恨衝昏頭腦,他想的就是殺掉劉芒。
他策劃這事情太久了,此時要他放手,一切不都是前功盡棄嗎?軒哥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不僅不會同意,他還對陳楠起了一絲殺心。
陳楠聽軒哥這麼說,無奈的搖了搖頭,感歎著說道:“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這麼多年了,本以為你殺心會少點的,可是你這殺心還是這麼濃鬱,像你這樣的,當初就不該活下來的。”
“哼哼,你少裝清高了,當初死在你手中的人少了?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吧,現在要來裝清高,我呸。”軒哥一臉的不屑,十分厭惡陳楠的那副嘴臉,可以說此時的軒哥恨不得一下殺了陳楠。
“哎,看來我是勸不住你了,你要是想活的話,現在我還能放你走,但你要殺劉芒的話,我隻能說你是自尋死路,劉芒可是我們小姐的準丈夫了,所以誰都能死,就他不能死。”陳楠淡然的說道,看似輕柔的一句話,其中卻有總說不出的威嚴來。
軒哥牙關緊咬,他知道自己不是陳楠的對手。因為他一隻手臂已經受傷了,這已經影響了他大部分的實力,就算軒哥一點事都沒有,他夜不能確定自己螚打過這陳楠。
因為陳楠和劉芒是一樣的,主要練習的是速度,他速度極其敏捷,可以這樣說,軒哥要想打中陳楠,基本是沒有可能的。但陳楠要是想打中軒哥,那太容易了,而且一秒就能打出數拳來,雖說威力要差點意思,但多拳相交,那誰也是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