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卓佳瑩咬牙切齒道。
那寧彪等人,拿著一個玉質羅盤,道:“咦,不對啊。按照羅盤的指示,姓吳的混蛋,就應該在這兒啊。”
吳小邪聽到,這個玉質羅盤可以追蹤自己的具體位置,不禁皺起了眉頭,暗暗心驚了起來。
此時其他武僧道:“這家夥怎麼這麼難找?都找了二十幾天了。寧師兄,聽說你和那姓吳的混蛋,一起長大的。所以方丈才派你來捉拿他,他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啊?竟然讓咱們高深莫測的方丈,暴跳如雷。”
“恩。我和那個傻蛋,是一起長大的。他從小就被我們幾個師兄弟欺負的和一條狗一樣。”寧彪一邊低頭看著玉質羅盤,一邊洋洋得意道:“我們十幾個人,從小就拿這個傻蛋取樂,經常把他的棉被衣服啊,向茅坑裏丟。這家夥麵對我們這麼做,他往往是一句話不說,從茅坑裏麵撈出棉被衣服,然後就洗幹涼淨後繼續用。他繼續用我們繼續往茅坑裏丟。我們丟完之後他繼續撈出來洗。哈哈,當初這個場麵可逗了。”
“我靠,不會吧。那樣多惡心啊。他就不知道換一條被子啊。”其他武僧不禁一副作嘔的樣子道。
“哼,那個傻蛋倒是想換,但是那時候他就八歲,誰給他錢買新棉被啊。雖然那個傻蛋的家族,也和咱們其他師兄弟一樣,是一個非富即貴的大家族。可是他們家裏沒有一個人來看他的。他如果不要被子了,他就隻能光著屁股睡覺了。”寧彪還是盯著手裏的玉質羅盤道,“而且我聽說,那個傻蛋從小發過誓,要修煉到烏龍寺的絕世神功,把我寧彪碎屍萬段。哼,到頭來他卻沒有進入武僧院,而是去廚房當成了一個夥夫,常年給老囚徒送飯。一點武道都沒有學到。哈哈,想想真是很搞笑,很諷刺啊。隻是我也不知道,咱們方丈為什麼在意這個傻蛋夥夫的叛逃。”
寧彪盯著手中的玉質羅盤,正說到這兒,猛然抬起了頭,目光落在了帶著邪王麵具的吳小邪身上!
“喂,小子,把你臉上的麵具,摘下來,讓我看看。”
“我為什麼要摘下麵具。”吳小邪淡淡道。
吳小邪一戴上這邪王麵具,聲音本來就變粗了很多,所以這一臉橫肉的寧彪,雖然聽到了吳小邪的聲音,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寧彪胖臉上浮現出一絲狠色道:“因為我們在找一個叛徒!把麵具摘下,讓我們看一下。別逼我們親自動手。”
吳小邪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奧,你們再找一個傻乎乎的小和尚吧?我剛才還見到他來呢!”
“奧?你真的在附近見過一個傻乎乎的小和尚?他在哪兒?”寧彪等人頓時露出了興奮之色。
“就在那邊啊。我帶你們去。”吳小邪指了指遠處,便帶著寧彪等人急匆匆的趕去了。此地也隻留下,腿腳不便的卓佳瑩一人了。
吳小邪就是不想讓卓佳瑩知道太多內幕,所以吳小邪帶著寧彪等人,足足走了三四裏之遠,才立刻停下了腳步。
“喂。那個小和尚在哪兒。”寧彪環顧四周,十分暴躁的質問道。
“那個小和尚,就在你們麵前啊。”吳小邪說完此話,摘掉了他的邪王麵具,露出了此時他那冷峻的臉龐。
“我槽!”那寧彪看到麵前這個人,果真就是自己千山萬水,尋找良久的吳小邪,他立刻有喜有怒。
其他武僧,紛紛對寧彪問道:“寧師兄,怎麼了?”
寧彪釋然道:“麵前這個傻蛋,就是咱們千裏迢迢來抓的那個吳小邪!”
“媽的!這家夥就是吳小邪?!這個叛徒,讓我們師兄弟,好找啊!”其他武僧頓時義憤填膺的罵道,同時他們取下背後的鐵棍,就要向吳小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