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桃茶樓,占據了整棟五層小樓,名字叫的有些曖昧,產業自然正經不到哪裏去,這裏表麵上是茶樓,實則是個地下賭場,同樣也提供青色服務。
可以說在這裏,隻要你有錢,就可以享受皇帝一般的待遇,是名副其實的銷金窟。
隻是老板馬洪濤不知哪根筋抽了,竟然在縮小業務,很有要關門大吉的意思。
馬洪濤要改邪歸正,不想再繼續經營茶樓,顧客自然就少了很多,但今天卻是個例外,茶樓前人聲鼎沸,隻不過這些人可不是來玩的,而是要砸場子。
在人群前麵,強雄和沈海是滿肚子的火氣,本來嘛,大家在社會上混口飯吃,都頭各自的盤子,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但馬洪濤這小子卻壞了規矩。
他派人在兩人的場子做手腳,還請了警察過來,如今一個被勒令停業整頓,一個被徹底查封,這事當然要找馬洪濤說個道理。
奪人錢財,無異於殺人父母,這兩個大混子要是不惱火那才怪了。
站在他們麵前的是個青年,生的麵目俊秀,唇紅齒白,看上去像個大學生,壓根沒有混社會的氣勢,但明眼人都知道,此人外號書生,是茶樓明麵上的老板,算是馬洪濤的代言人。
書生表麵上文弱,但你若是因此小瞧他的話,最後吃虧的肯定是你。
要知道就是這個書生,曾經拎著一條鐵鏈,打的某個大混子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後不得已跪地求饒,才能留下一條小命。
因為這件事,書生一時名聲大噪,就連趙四也曾招攬過,但他最後卻跟了馬洪濤,因為他出手的時候,是馬洪濤帶人牽絆住了那個大混子的人手,保證他能夠肆無忌憚的出手。
這等於是救了書生一命,再加上書生重情,最後就跟了馬洪濤。
站在兩個大混子麵前,書生卻是一點也不怯場,沉聲道:“兩位老大,你們的遭遇我很同情,但這種事情沒有證據,最好還是不要亂來,否則撕破了臉皮,對大家都不好。”
這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而且道上的事情,隻要傳出了話音,多半就是真的,都他媽是一群廝殺漢,誰會和你去講證據?
可書生就是這麼說了,還說的理直氣壯,沒辦法,人家是大學生,還是學法律的,你要拿不出證據,人就不聽你的。
在他背後也站著一群好漢,再加上書生本人的氣勢,兩個大混子竟然也不敢盲目出手。
“媽的,讓老馬出來說話,他躲著不見我們,是心虛嗎?”強雄不敢擅自出手,言語上卻很不客氣。
書生頓時皺起了眉頭,沉聲道:“強哥說話最好注意點,馬哥在樓上有要事在辦,等他有空了,自然會見你們的。”
強雄頓時拉下了臉,他沒有直接動手,就已經很給馬洪濤麵子了,可這老小子卻不知好歹,竟然躲著不見他們,再加上書生語氣很不客氣,他頓時就忍不住了。
怒聲道:“老子不管他在幹什麼,三分鍾之後要是見不到人,我就直接動手。”
這有點狗急跳牆的味道,但強雄也沒辦法,他手下上百號人要吃飯,如今桑拿中心被關了,這事不解決,他上哪去弄夥食費去?
沈海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堅定的站在強雄身邊,很明顯,隻要三分鍾時間一到,他就會和強雄一起出手。
書生不禁有些著急,對方人手太多,他這邊哪怕能夠應對,但代價肯定不小,為今之計,隻能寄希望於那個陽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