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淩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在狂奔著,但是卻不是他自己在跑,而是一個人開著車帶著他飛奔,那個人就是穆飛飛。
任淩有穆飛飛的電話,所以想去京城了,但是卻不認識路的任淩幹脆通知了穆飛飛,讓穆飛飛以最快的速度帶自己來京城。
穆飛飛雖然不知道任淩為什麼要這麼著急,但是一心想巴結巴結任淩的穆飛飛毫不猶豫的同意了,然後女飛車手就帶著任淩一路飆了出去,也不管違法不違法了,反正先送任淩,先讓任淩滿足再說,反正以她的勢力,就是高速超速而已,不算什麼大事。
至於任淩為什麼要找穆飛飛,而把自己的紫發老婆甩開,目的就是去大鬧京城。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幾個老婆商量好了,讓一個老婆跟著自己,目的就是壓製自己,讓自己少殺一點人,但是這怎麼可能?
要是不大開殺戒一回,下次還不知道什麼雜七雜八的家夥來找自己的麻煩。
當任淩離開天寧市的時候,京城那邊立刻就得到了消息,當場不少人大為吃驚。
“你說什麼?他來京城了?他來京城幹什麼?”一個白胡子的老頭對著一個滿頭是汗水的年輕人大聲咆哮著。
“我們也不知道……”年輕人顫顫巍巍的回答。
“不知道!?”白胡子老頭大聲咆哮著,一點也不像一個七十多歲的人:“那我養你們幹什麼?一問三不知,難道養著你們好玩嗎?”
年輕人張了張嘴巴,半響說不出一句話,隻是心裏把任淩快罵死了,莫名其妙的就衝向了京城,鬼才知道這家夥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哪根筋不對了。
白胡子老頭來回的走動著,急躁的道:“當初不管他就是因為他一直在天寧市,我們也就懶得管,還有就是管他的話付出的代價太大了,任淩也是一個人才,沒有必要耗損在我們國家內部的爭鬥中,但是這家夥來到了京城,你說,以他的脾氣會做出一些什麼事?”
年輕人張了半天的嘴,才憋出一句話:“不知道!”
“草,你小子還真跟我玩一問三不知啊!”白胡子老頭惱怒的看著年輕人,冷冷的道:“今天你要是給我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五,那你就安心的去吧!”
年輕人打了一個哆嗦,眼中流露出絕望和恐懼的神色,他自然明白老人嘴裏的安心的去是什麼意思,在組織中,隻要不是自然退休的人,都是去地府報道。
橫豎是一個死,年輕人也豁出去了,大聲道:“長老,我有一件事要回報,希望您不會為此生氣!”
“嗯?”白胡子老頭眼睛一眯,緩緩的道:“你說吧,隻要你今天說的有道理,不管說的是什麼,我都會饒了你!”
年輕人壓根就不相信這句話,有沒有道理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要是你一口說他說的沒道理,他說什麼都沒有用。
不過到了現在,也不吐不快了!
“任淩來這裏,其實我有一點頭緒!”
“什麼頭緒?”白胡子老頭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