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青樓,兩人都猶豫了。
炎州城雖然有些貧窮,但怎麼說也是一座城池,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青樓這種用來消遣的地方,也同樣不缺乏。
此時正值夜間,但整個炎州城唯有此處燈火通明,一串串豔紅的燈籠,將門麵映得亮如白晝。鶯歌燕舞,透著濃濃的脂粉味,女子嬉戲打鬧聲不覺於耳。
在燈籠燈火的照耀下,可以看清牌匾上怡紅樓三個字。
蕭逸吸了口氣,似乎就已經嗅到紙醉金迷的糜爛氣息。
這裏是文人墨客的風花雪月之地,也是炎州城的銷金庫。每年太守都能從這裏納取一筆豐厚的賦稅,用於城內開支,但賦稅對於青樓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也可以想象其中的利潤是何等的豐厚。
“怡紅樓?好名字。”蘇晗紙扇一搖,一本正經的捏著小胡子說道,仿佛真是一名慕名而來的嫖客。
蕭逸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招來蘇晗一陣怒視。
進出怡紅樓的男子絡繹不絕,均是一些有錢人。炎州城雖然比較貧窮,但並不缺少富人。
越是貧窮的地方,財富差異越是巨大。幾年來商盟在炎州城不斷地發展,已經形成了不小的勢力,也因此養出了許多發家的人。
一般逛青樓的客人,非富即貴。蘇震這個太守清廉本分,在他手下做事的小官員自然也不敢明麵上做這麼囂張的事。所以,能來這的,大都是些富商。
青樓,似乎是這些人的專享之處。
蘇晗看著進出怡紅樓的渾身富態的暴發戶,咬牙切齒:“這些家夥,居然都是商盟的!”
“怎麼了?”蕭逸問道。
“商盟的那些家夥,仗著自己的銷售脈路,賤買貴賣,欺壓百姓,自己賺的缽滿盆溢,卻讓炎州城的父老鄉親餓肚皮,現在居然又公然嫖娼,最討厭這些家夥了。”蘇晗銀牙咬碎,義憤填膺道。
蕭逸拍了拍蘇晗肩膀:“咱們是查探案子的,不是來打土豪的,先忍一忍。”
“走吧!”
蘇晗深呼了口氣,率先邁進怡紅樓的大門,蕭逸緊接著跟了上去。
“哎呦喂,兩位俊俏的小哥,都是生麵孔啊,不知道今晚誰那麼好的運氣,會受到兩位的寵幸。”
一個豐滿的過分的中年婦人看見蘇晗和蕭逸後,眼睛一亮,露出驚喜的神色,捏著蘭花指,笑盈盈的小跑過來,臉上的粉隨著跑動一點點的往下掉。
蘇晗是一個風姿綽約,楚楚動人的芳齡少女,再加上高挑的身姿以及有點爺們的性子,扮成男子後,儼然是位翩翩美少年。
蕭逸生得白淨俊秀,文質彬彬,也絲毫不差。
兩人又是在一起站著,瞬間就吸引了老鴇的眼球。
在這遍地大腹便便的嫖客中,這兩個青澀可人的俊秀小哥可就耐看多了。
“不,不,我們就是進來看看……”蘇晗一聽,麵色一紅,看著周邊數個嫵媚的女人,有些緊張支支吾吾道。
老鴇聽後麵色一僵。什麼鬼,來看看,把這青樓當踏青的景點了!
蘇晗還沒說完,就被蕭逸接話道:“來看看哪個姑娘好看一些,這位張公子可是有錢人,媽媽桑,你可要好好照顧了,到時候可虧欠不了你。”
聽完蕭逸的話,老鴇麵色緩和過來了。
原來剛才那個是個雛,不過麵前這個小子就有些上道了。
“行,請到裏麵來,想要什麼樣的姑娘,盡情的挑,有什麼需要的,找我鳳姐。”